越战中的A-3空中武士

A-3 Skywarrior Units of the Vietnam War

一名“灭虫器”中队的飞行员,不知怎么地获得了一个令人不安的无线电呼号“Crash(坠机)”,他因为在法龙站的一个酒吧里打赌,并在80号州际公路上的车辆中间做触地复飞而声名显赫。到达目的地后,内华达州的警察报告说发现了2根10英尺5英寸的橡胶条,巧合的是,这正是A-3两个主起落架之间的距离。同一名飞行员还未经允许带着他的女朋友上天----最后他的分遣队队长在古比站发现了一双匀称的大腿从裙子里漏出来,在克拉克基地的走出飞机的座舱。她是“Crash”在前天晚上在一个美国空军的酒吧里遇见的,这名中尉立刻被关禁闭,而后该分遣队又找出另外一个途径把他的女朋友送回去。

VAW-13中队因为掌管古比站初级军官宿舍(BOQ)“灭虫器休息区”而闻名,那些机组成员们总是可以在这里找到冷饮和聊天的同伴。这个休息室是这支中队在使用EA-1F的时候传下来的,而且由中队的初级军官掌管,或者“婴儿灭虫器”----其中一人后来成为了少将[天袭者观察员格拉迪.杰克森(Grady Jackson)]。

在惠德贝上空训练,一架VAH-10中队的KA-3V和一队VA-52中队的A-6A一起飞行,照片摄于1970年4月。这架“白鲸”隶属于汉考克号上的第19分遣队,刚在4月15日完成了东南亚的部署后返回。这些入侵者正准备在1970年登上小鹰号出海。

一架VAH-10中队的KA-3V和一队VA-52中队的A-6A一起飞行

也许在“白鲸的故事”里,最出名的就是“金色女神”的传说,在机群里被称之为“GG”或“Gigi”。这是一个43英寸长的一个躶体女人雕像,在1958年从蒂姆餐厅的大堂里被“解放”出来,这里是阿拉梅达韦伯斯特街的一个人头攒动的地点。VAH-4中队D分遣队的克里夫.霍农(Cliff Hornung)上士在一天晚上顺走了它,并带上了汉考克号,开始了第一次出海。惠德贝剩下的A3D机群也注意到了,而且立刻就成为了众多中队想要得到的对象,接下来数年的时间里都在不断地争夺。

“Gigi”等到了惠德贝岛A-3的退役,并转移到阿拉梅达去加入新的VAQ中队。在70年代初,它回到了惠德贝,然后新的EA-6B中队又把这个传统继续下去。根据其中一个版本的说法,“金色女神”因为多年的滥用而受损,最后在80年代初由VAQ-131中队一群已经厌烦了处理她的年轻军官扔到了海里。

在机群里充满了各种性格鲜明的任务,其中之一就是约翰.文施(John Wunsch)中校,因为它留着火红色的大胡子,文施被称为“红男爵”----在他随VAH-4中队M分遣队登上企业号展开1965至66年的巡航时也被这么称呼。文施在1967年作为L分遣队的队长登上好人理查德号,而他这次在国际关系的领域上展现出他的天赋。

在越南海岸边形式的美国海军舰只就被不断地要与苏联的情报搜集船打交道,这些船在海军中被称为AGI,通常都是由远海拖网渔船改造的。它们经常跟在美国航母的后面航行,同时监听无线电通信,也可以猜想它们把情报发给了北越盟友。这些AGI在整个战争期间都是一个痛,但是由于国际法关于公海的使用而不得不忍受它们的存在,一些苏联AGI船长可以和美军保持相对较远的距离,但一些比较具有攻击性的船长会靠上去骚扰航母,并会试图阻止甲板上的飞行作业。这些事情偶尔会在东京湾上让冷战擦出火花。

1967年7月的一天,好人理查德号正在接收返航的CVW-5联队的飞机,就在文施驾驶着他的最后一架KA-3B进入最后的着舰航线的时候,一艘AGI从船的侧舷边切进来。在海上相撞看起来是不可避免的,这艘航母没有选择,只能立刻猛烈地转向,绕到苏联拖船的后面。文施正在下降,却看到了着舰信号官(LSO)给出的复飞手势,因为航母的甲板跑道迅速改变了方向。他尽可能快地把油门推上去,把减速板和起落架都收起来,并停止了下降。而且文施还看见了那艘共产主义者的船就在正前方。因此他在100英尺高度上把主翼放平,打开了放油阀门,在这架“白鲸”从拖船上方飞过的时候把JP-5燃油从主翼和中线上向下泼洒。

“Gigi”,传奇般的金色女神,照片摄于VAQ-131中队的休息室里,此时他们已经退掉了A-3,而且距离它最后消失的时间不远,而且被怀疑是有意而为。

Gigi

这艘AGI据说停在了海上,而船员快速地冲出来把油料擦干净,以免冒出的火星来引发大火。他们同样决定离开这艘航母,这架“白鲸”很快就降落了。意料之中的是,“红男爵”立刻成为了好人理查德号上的英雄。

在1968年一开始,美国海军的重型攻击机群仍旧主要驻扎在惠德贝岛,其中由VAH-2、4、8、10中队向东西两岸的航母上派出“白鲸”。在整个机群里还有超过160架各种型号的A-3在服役,而VAH-123中队依然是换装训练中队,填满了重型攻击机群的待命室和维护间,还有VQ、VAP中队和阿拉梅达快速增长的EKA-3B机群。显著的变化集中在阿拉梅达,同时美国海军重新定义了对空中武士的需求。

第三章 阿拉梅达和干扰机

从1968年到1974年的这6年时间里,A-3机群的主要任务发生了显著变化,重型攻击机任务宣告结束,而新型主动电子战机群在海军航空兵中兴起。

美国海军错误地应对了地空导弹在越南的增长,而整个主动电子战(干扰)能力只集中在一群小规模的道格拉斯EA-1F天袭者上[见越战中的A-1天袭者(海军篇)]。它们的机组就像玩游戏一样,EA-1F对新增长的威胁既没有空气动力学上的优势,也没有电子上的能力,为它们寻找一款后继机成为了当务之急。

美国海军陆战队是首先使用喷气动力的电子干扰机的,因为他们从1955年开始就把朝鲜战争时期的F3D空中骑士夜间战斗机改成了F3D-2Q(EF-10B),但是安装的系统并没有比EA-1F好到哪里去,它们从战争战争一开始就默默地进入北越上空活动,这些EF-10B自1966年起就逐渐被EA-6A入侵者取代。美国海军对这种“电子入侵者”很着迷,它很快就超出了双座机的范围,变成了四座机,最后就是EA-6B徘徊者了。而这肯定是要花时间的,海军在格鲁曼的项目实现之前需要一种能力更强的平台。预料之中的是,A-3已经准备好担起这些责任了。

1966年,阿拉梅达的“白鲸”仓库开始把A-3B改装成第一架电子干扰/加油机合体的多用途飞机,被命名为EKA-3B。这架飞机期初被称为“TACOS(加油-电子战-或-攻击)”,但是攻击能力很快就被取消了,因为现在弹舱里填满的都是电子干扰设备,而且炸弹的挂架也无法活动了。在舰队里,“TACOS”的概念也没有持续很久,新的型号很快被赋予了一个可以预见的名字“基佬鲸(Queer Whale)”。 o(*≧▽≦)ツ

道格拉斯的EA-1F在越战的前3年时间里是美国海军的主力舰载电子干扰机,在1967年中开始逐渐被EKA-3B取代。这架从珊瑚海号唯一一条侧舷弹射器上起飞的天袭者来自于VAW-13中队,照片摄于1966年。巨大的主翼吊舱里安装有APS-31雷达,另2个小吊舱是ALT-2干扰机。中线的挂架上挂载了一个300加仑副油箱,这架飞机上同样还安装了2门20mm航炮,让飞机拥有少许自卫的能力。

EA-1F

EKA-3B的核心就是电子干扰设备和一名专业的操作员,他将根据战术情况的变化来修改干扰的分配。这种飞机同样还能为舰队提供空中加油帮助,它通常由3名海军机组成员驾驶,第4个“跳椅”仍旧可以搭载一名额外的乘客。第3名机组成员不再是应征兵,而是海军飞行军官,负责操作三分之二的接收机和干扰机系统。这种飞机的空重为44000磅----比“笔直”的KA-3B重了大约4000磅。因为弹舱里的电子干扰设备,飞机的载油量少了4吨。

电子战方面的改造包括了增加额外的ALT-27电子对抗系统,这里面包括了2根E/F波段的ALT-27可转向天线,还有A波段(甚高频)的ALQ-92系统。ALT-27天线被包在一个新的机腹整流罩内,和加油设备融为一体。ALQ-92有2个不同的天线阵列,其中一个是单一大型垂直-极化甚高频刀型天线,被装在机鼻下方,它的工作是干扰北越战斗机的无线电管制频率。EKA-3B最显著的外部增加就是机身两侧4个巨大的“水泡”,里面包裹着水平-极化天线,用于干扰像“刀架”这样的低频早期预警雷达。

在频率覆盖范围和能量输出方面,EKA-3B明显比EA-1F要好得多,它们更高的飞行高度也显著地增加了其干扰的地理范围。一开始美国海军认为改装10架就够了,但最后改出了39架。

在考虑为这些新的“白鲸”寻找栖身之地时,曾决定把改装的飞机编入一支已经存在的电子战部队,或者在惠德贝的攻击机群里再组建一支新的任务单位。最后,第一种决定被采纳了,阿拉梅达的VAW-13中队负责把EKA-3B带入舰队。“灭虫器”中队于1959年9月作为北岛VAW-11中队的兄弟部队在关岛阿加尼亚(Agana)组建,两支部队都向太平洋舰队的航母派遣AD-5W早期预警机和AD-5Q电子战机分遣队。

VAW-13中队向埃塞克斯级航母上派出的第2支分遣队是第19分遣队,他们在1968年7月登上汉考克号航母。这张EKA-3B 142652(NP843)的照片拍摄于同年6月的阿拉梅达,飞机上的战术编号马上就会被换成02X系列,而这架飞机则会成为NP022号机。出海部署后,这架飞机还将加上带颜色的尾舵和加油机的闪电涂装。此机展现出完整的EKA-3B配备,其中包括了侧面的ALQ-92“气泡”,右侧弹舱舱门只有在安装ALT-27“独木舟”的时候才被打开。

EKA-3B 14265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