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中的F&EF-111

F-111 & EF-111 Units in Combat

机组们相对自主的路线策划可以是一种防卫措施,因为策划者意识到飞往北越境内较少的目标上空时,80%的路线都显得过于呆板,让防御者的反击变得更加简单。这样的战略在滚雷行动中白白损失了很多飞机和飞行员,当时通过可以预知的路线、时间和攻击参数让出其不意的效果完全丧失,但是在后卫II行动中,"走鹃"机组们被允许用智慧战胜敌人,而不是基于有限的雷达图像数据去按照同样的路线飞行。这样的问题被定为最高级别的,就像太平洋空军司令卢修斯.克莱(Lucius D Clay)将军在观察了5个晚上的机场攻击后评论道的:

"F-111每天类似的任务让飞机是否能在打击同样几座机场的任务中生还下来这个问题凸显出。我知道时间、接近方向和攻击高度很难判断,并由主攻机群所证明,离开的路线和飞机的能力及生存力也是如此。可适当选择一些全新的目标来将其多样化或者改变,以此对抗F-111一层不变的重复战术。"

然而,克莱将军和克罗斯准将所关心的被证明是毫无必要的,因为在后卫作战期间,"走鹃"中队一夜又一夜地从强大的防空火力网中逃脱。

10月23日,轰炸限制让F-111A的作战重新回到了公路群I内的停车场和物资屯放点,这和战斗枪骑兵时代的一样。平均每个晚上起飞10个架次,11月末,两支中队的任务又加上了在老挝境内的铁虎和滚筒区内为支援地面部队作战而进行战场空中遮断,因此降低了在公路群I内的任务比率。然而,474TFW联队在11月仍然完成了402个战斗起落架次。

轰炸由空中战斗指挥和管制中心(ABCCC)机引导,通过战术导航仪器和距离测量设备在15000至18000英尺高度飞行,每架单机或者双机编队里的单机都挂载24枚Mk82/MAU-93低阻炸弹以及16枚CBU-58集束炸弹,或者4枚Mk84炸弹。

夜间轰炸胡志明小道同样也取得了不俗的成效,杰克.方克中校执行了几次这样的任务,他评论道:"看起来就像是美国的州级公路一样,所有的车头灯都打开了,当可以使用20mm航炮后这也是其中一种任务,炸完了卡车再回来扫射相当轻松。"

尽管F-111A 67-0058并不是米格杀手,但是这架飞机的飞行员罗伯特.安德森少校和武器系统官弗雷德.柯杰尔中尉在1967年4月23日驾驶F-4C 64-0776击落了一架米格-21----就像飞机上展示的一样,上面的第二颗红五星来历不明,此机作为消耗替代机于1972年11月21日被派往达欺基地,退役后在芒廷霍姆基地展出。

然而,从1972年11月11日起,474TFW联队又被追加了一个新的任务,该联队现在可以使用其它的飞机在恶劣天气条件下执行类似的任务了。老挝境内的5座信标雷达站成为了F-111A的轰炸偏移瞄准点,用于支援部队保卫龙町(Long Tieng)。目标既可以是预定选取的,也可以在信标周围16英里范围内随机选取,目标能够在前进空中管制员或者地面指挥官的引导下被炸中。很多被炸的目标上方都是云层密布,而F-111的任务次数从11月的221次(联队的一半任务都前往老挝境内)增加到12月的500次。

通常,F-111A通过信标来获取关于目标的距离和方位之类的信息,然后在指定的地点上方扔下炸弹或者集束炸弹。如果地面上的前进空中管制员需要进行纠正,剩下的炸弹将在第二次进场轰炸时一起扔下。就像布拉德.英斯利回忆道的:"他们只让经验丰富的机组去执行信标轰炸任务,所以,像我这样的年轻飞行员就得执行从低空前往北越的任务,但是一旦停止轰炸河内周边后,所有人都去飞信标轰炸了。"比尔.贝克感觉到:"地面信标雷达操作员给我们的指示非常准确,我丝毫不怀疑系统的准确性。"

其它前往老挝境内的任务使用AN/PPN-18前进空中管制应答器进行偏移轰炸----到了1972年12月,老挝上空90%的任务都是这种信标轰炸。F-111A在此区域的能力因3种选择而得到了加强,用它的武器系统选择远距离和信标偏移轰炸瞄准点,而不是飞机原本核轰炸任务中的单一偏移。在右侧的主仪表板上有一个可以拆卸的偏移板(在起飞前就预先设置好),它为F-111A和F-111E提供了多个不同的偏移瞄准点。

在黑夜和恶劣天气条件下如此大规模的使用,更多的损失也就出现了,而任务由单机执行的自然性也导致损失的原因无从知晓。在1972年11月7日429TFS中队的F-111A 67-0063'Whaler 57'损失的这一例中,北越人声称是他们的AK-47弹幕把这架飞机打了下来,导致罗伯特.布朗(Robert Brown)少校和罗伯特.莫里塞(Robert Morrisey)少校在轰炸完老挝南部鲁山(Luat Son)附近一个渡口后阵亡,飞机的残骸和个人装具被北越人展出,但他们的下落至今不明。

一个类似的损失还发生于11月20日,430TFS中队的F-111A 67-0092'Burger 54'和机组罗纳德.斯塔福德(Ronald Stafford)上午和查尔斯.卡法雷利(Charles Caffareli)上尉在轰炸完古江(Co Giang)的一个货运渡口后消失。然而,被冲上岸的残骸暗示着机组们不知道地形跟踪雷达带着他们冲向大海,逃生模式没有被激活,而飞机主翼的后掠角也处于72°高速飞行状态。其它F-111A在统一地区的作战任务也由于恶劣的天气原因而被取消。

作为一个孤独的、昼伏夜出的猎人,一架474TFW联队的F-111A带着空的挂架在完成任务后返航的途中,这张照片摄于1972年12月。

在美国,经过了这些损失以后又招致了一轮批评,其中就有参议员威廉.普罗克斯迈尔(William Proxmire)----F-111的常敌----特别是声音。这些压力让反对F-111的战斗再度复活,随之而来的是一系列讽刺漫画以及关于新损失的确凿报告。瑞恩将军组建了一支调查队(持续扫荡)来调查这些没有被解释的坠机事件,而佛罗里达州埃格林基地的战术空战中心则将焦点集中在地形跟踪雷达上,并试着去找出这些复发的问题。达欺基地的零配件的短缺和多种维护问题导致地形跟踪雷达、低空测高雷达(LARA)和攻击雷达的错误,导致飞机放弃任务或者无法执行任务。

最后指出在美国使用地形跟踪雷达进行低空飞行的30000小时里只损失了1架飞机,而战斗中的6000小时低空飞行就损失了8架飞机。两个地方不同的地形和天气,加上战斗中如此具有挑战性和变幻莫测的环境,是474TFW联队损失率如此高的关键因素。损失原因还指向了F-111的低空测高雷达,因为它在地形跟踪雷达的屏幕被天气或者海面阻挠后成为了系统唯一的高度信息参照设备,前474TFW联队飞行员李.多德(Lee Dodd)解释道:

"自动地形跟踪雷达在陆地上工作得很好,在海面上,这种系统就得依靠低空测高雷达,它通常也工作得很好,但是有一个非常危险的失效模式,在地形跟踪雷达里,修改爬升/俯冲命令是根据低空测高雷达所指出的位置而发出的。如果这个被定死了,就像在失效时候发生的一样,仪器会选择更高的高度,而自动地形跟踪雷达就会让飞机坠入地面或者水里。"

一架战斗枪骑兵F-111准备启动发动机,注意垂尾上的箭头形状标志,该标志被刷在了第1分遣队参与部署的所有6架机体上。

一次任务里,多德将地形跟踪雷达的高度设定在400英尺,而且就在飞机穿过海岸线的时候,他检查了气压高度,发现低空测高雷达的读数太高,并最终让飞机降至海面上方200英尺高度处。

在地面上,由于地形跟踪雷达的偏转,机组的雷达图像主要都是向下而不是向前的,而诸如在东南亚这样非常陡峭的地形上通常没有时间来躲避,"Burger 54"和"Sung 40"(12月18日损失)的低空测高雷达在此前都出现过几次不可靠的现象。于通常地形跟踪雷达的飞行高度下方"手动飞行"来躲避防空火力显著地增加了其它方面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