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伊拉克行动中的F-16战隼

F-16 Fighting Falcon Units of Operation Iraqi Freedom

"我看见了一个小洞,然后就从里面钻下去了,但之后我们又爬升回到云层上方。我飞得太低,以至于无法反击任何朝我射击的人,而且我在云上思考了一分钟,我不想钻到云层下方。看起来我永远都找不到那些特种部队和伙计们,他们被敌人分割成了两部分。"

'Cobra 25'是一支6至7人的特种部队步兵巡逻队,而且他们与'Cobra 25 Tango'的联系被切断了,那是一座监听观察哨,"'Cobra 25T'位于'Cobra 25'前方数英里处,当我出现时,那里只有2个人,后面1千米不到有4辆白色的皮卡,上面满载着伊拉克人并朝他们射击。在我投弹前,我已经确定了'Cobra 25'和'Cobra 25T'的位置,然后我把目光转向这些卡车,他们把车开进了毫无特征的沙漠里,找出他们真得很难。"

斯帕罗于沙漠上空3000英尺高度处盘旋了10分钟,但是偶然在脑海里回想起上一次任务轰炸无线电中继站时给了他灵感:

"'Cobra 25T'开始根据沙漠中远处一根像棍子一样的东西来告诉我他的位置,我们需要在地面上找一个参照点,而态势感知数据链停止了工作,因为我们离长机'Flash 11'太远了,他的飞机上安装有长机态势感知数据链无线电----而我们飞到数据链的'网络'外面去了。最后,我发现'Cobra 25'的声音听起来很耳熟----他和我们在同一个无线电频道上,而且我可以听见他们之间在相互交流,我心想'这个伙计听起来和昨天像是同一个人。'"

很快就发现这是昨天晚上轰炸无线电中继站时的同一支特种部队小队,斯帕罗把那个中继站的废墟作为参照点,而且成功地看到了"Cobra 25"和"Cobra 25T"。

"找到了第一辆车,我飞回去并把吊舱'扔'向他们,我得到了'Cobra 25'和'25T'的批准,我现在变得相当紧张,因为我必须要笔直地飞行才能把炸弹扔准,我回想起自己之前在德国作为一名F-16飞行员的时候,经常在云层只有500英尺高的地方飞行。我们的炸弹有6秒的延时引爆,而且我知道如果自己降到1000英尺高度以下,那就无法炸中。我们之前还没有在云层上方投弹的经历,因此地面上的伙计们得自己用激光引导炸弹飞向目标----这是我能够想到的唯一有效的办法。如果我当时像现在一样知道得这么多,那我就会爬升到云层上方,然后让'Cobra 25'用激光照射目标。"

决定了在1000英尺高度投弹,斯帕罗既可以直接从目标上空飞过,也可以水平转向(TMLT)来躲避炸弹爆炸的碎片,"但是我不想拉出5G的过载来做水平转向,否则吊舱可能会失去对目标的跟踪,导致炸弹被扔偏。我从那辆卡车上方飞过,把它炸飞了,但这次轰炸吸引了不少眼球,当我回去的时候很多人都在批评我的决定。

"直接命中后,这些特种部队的伙计们发现了一些人开着另一辆卡车跑到一座院落的石制农屋边。我机动着从一个不同的方向进入----南北向----而且我看到了那个院落,我得到了再度攻击的允许,然后于3000英尺高度把一枚炸弹仍在了院落的南墙上。不过,那些坏蛋在北墙的后面。我应该看一下我的时间,但是我真的想把炸弹扔光,并且爬升回去。好的,我把南墙炸飞了,那些坏蛋开始逃跑,而那辆卡车在院落里乱窜。还有一个人跟在卡车后面跑,而且他一定是在大喊'等等我!'

这架飞机采用了自由伊拉克行动期间1枚GBU-31和2枚GBU-12这样更为普遍的挂载方式----注意早期型号的引导头。这张照片同样也清晰地展现出了尾部的镁光弹/干扰箔条投放器。

"我转了一圈,回来做一次10°的小角度低阻投放,但是我找不到那辆卡车了,结果炸弹也没扔。我重新攻击,这次直接命中了那辆卡车,然后转向东脱离。从西边回来,并扫射了那辆卡车,说道'OK,我们一本满足了。'我们知道'Sprint'的威胁信号消失了,而且我们现在真的在进攻。"

爬升回到20000英尺高度,"Cobra 25"呼叫"Flash 13",并询问他是否能再干掉一辆卡车,他同意了,因为他知道可以在比前一次更加安全的高度上这么做:

"我开始以45°角俯冲,在这些云层里激流回旋,试着去寻找一个清晰的地点来把炸弹扔下去。吊舱已经锁定了那辆卡车,我最后于7500英尺高度投弹,速度感觉起来像是有2马赫。我把那辆卡车炸掉了,从3000英尺高度处拉起,接着离开。回到地面上,我的僚机给了我'5星'的评价并且说'这太帅了'。'嗯!'我回答道'我将要被停飞了!'"

而且就是这样,斯帕罗直接走到他的中队长跟前,把抬头显示器录像带交给他,分析了他直接从源头带来的轶事。斯帕罗在'日程表安排工作室'里干了几天,之后又回去驾驶飞机了。

阿拉伯社会复兴党总部

第一周的作战步伐是疯狂的,而410AEW联队的任务也大幅增加。在起飞前几乎没有时间来开会来剖析和分析任务、自己的效率,或者事情是否需要改变。该联队在东边的进展很顺利,尽管没有找到飞毛腿导弹,但所有的这3支蝰蛇中队都在帮助一直陆战队地面部队去夺取哈迪萨大坝,后者的战略性质相当重要,因为把它炸了,整个下游都会被淹掉。

意料之中的是,在陆战队的率领下,伊拉克人被打败了,最后成为了陆战队员和伊拉克俘虏之间幽默的交流。不管怎么说,伊拉克人被派到这座大坝上,为了阻止联军推进而将其炸毁,而另一方面,陆战队派出了部队来防止伊拉克人将其炸毁!

作战任务间隙中停放在阿兹拉克基地内,根据410AEW联队的任务官威廉.斯帕罗中校介绍,在2003年3月20日自由伊拉克行动开打时,这里的F-16至少有6种不同的中队垂尾涂装。

3月中,160EFS中队接受了一项实验性的作战飞行项目(OFP),这里面升级了飞机的存储管理系统。作战飞行项目SCU-5E被带到战区里来支持JDAM的投放,使得中队从4枚斜挂的GBU-12变成激光制导炸弹和JDAM混挂。加上态势感知数据链、Litening II吊舱和JDAM,作战飞行项目SCU-5E提供了协同设备,使得反战区弹道导弹和时敏目标定位任务更加有效。

该联队除了展开近距离空中支援和反战区弹道导弹任务以外,同样还有一些零星的预先制定的任务。斯科特.巴顿(Scott Patten)中校(在蝰蛇上拥有2900个飞行小时,1991年沙漠风暴行动随69TFS中队驾驶F-16完成了37次作战任务)在战争后期对夸伊姆的阿拉伯社会复兴党总部展开了一次令他印象尤为深刻的、预先制定的空袭:

"我们在自由伊拉克行动期间最平常的就是放出双机编队,却没有任何指派的目标,但是轰炸夸伊姆是为数不多的几次例外,我们在起飞前就知道接下来将要升空并轰炸一个预先被告知的瞄准点。我是作战官,而且尽量公平地来安排飞行日程表,因此也就高兴地和160EFS中队长卡尔.琼斯(Karl Jones)中校一起执行这次任务。我们一直都在说我们应该在某个时候一块飞行,而在这天,日程表上把我们俩的飞行安排在了一起,而任务就落在了我们的肩上!那些人都进来说他们不相信偶然间就发起了这次战争中由最年长的人来飞的任务。

187FW联队长斯坦利.克拉克(Stanley Clarke)上校即将滑出蒙哥马利机场的停机坪,准备开始一次和平时期的训练任务,照片摄于2005年2月。

"因为一些原因,这个时候所有的GBU-12都被用完了,而且用起来也不像原有的那样精准。当我们第一次接到这个任务的时候,卡尔不想去飞----'不,如果我们作为中队长和作战官把这次任务搞砸了,那我们怎么向这些年轻人做交代?'

"我告诉他我会带队执行这次任务,并且负责所有的策划。我把一些都掌握在自己手里,去试着把激光制导炸弹的问题找出来。我发现很多不精确的原因是因为风----他们在投弹的时候都没有把后面的风和地表的风算进去,我能够和这里的一些特种部队保持联络,把风的问题找出来,这样才能够正确地去策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