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鲜战争中的F-80流星

F-80 Shooting Star Units of the Korean War

"在一次前线低空近距离空中支援任务里,我位于分队长埃利斯中尉的上方。我正忙着看埃利斯的喷气机----低空飞行时,僚机往上‘堆’,所以长机只关心不要撞到地面。在近距离编队飞行时,分队长机只是密切注视着编队长机,而不是正前方。从字面上看,我只是在最后一分钟从眼角看到了一条黑白相间的直线。我把操纵杆往前推,听到一声巨响。抬头看了一眼后视镜,我什么也没看到----我的垂尾不见了。它割掉了3.5英尺高的垂尾。我知道我撞上了一根电缆,我的第一反应就是飞到南边去。

"我挣扎着爬升到30000英尺,试图通过无线电与埃利斯取得联系,同时获得高度。不过,我的无线电天线也被切断了,所以我的无线电自然没有任何回应。当我到达釜山外围的海岸时,我不得不做出决定,是尝试在那里着陆,还是飞越日本海回到板付。由于我的飞机仍在正常工作,因此我选择了回家,在基地降落没有任何大问题。不用说,驾驶一架没有尾巴的飞机着陆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如果我当时飞得高出几英尺,或者平缓地侧转,撞到电缆时的结果可能会是灾难性的。"

1950年9月15日仁川登陆后,一旦流星部队回到金浦,F-80就开始用凝固汽油弹对付敌人。这张凝固汽油弹袭击正在撤退的北朝鲜军的照片是由一位不知名的F-80飞行员拍摄的,他是美军第7步兵师的一名前进空中管制员。大多数战斗轰炸机飞行员都会被下派至地面单位里两到三周,为前线部队提供近距离空中支援时呼叫空袭。

然而,1950年8月1日,35FBS的中队长文森特.卡达雷拉(Vincent C Cardarella)少校就没有那么幸运了,他的F-80飞机撞上了鸟致院(Chochiwon)-天安(Chonan)公路上一根串在山间的电缆,当场丧生。

十天后,35和36FBS中队都放弃了他们的流星,换装野马,而80FBS中队则保留了它的喷气机。此时,盈余的F-80并没有长期闲置,而是被49FBG大队吸收。之所以做出这些调动,完全是因为F-51可以在众多的韩国基地进行作业,而这些基地对于F-80来说实在是太过简陋。靠近前线也意味着野马飞行员可以到北朝鲜深处的目标上空徘徊一个小时或更长时间----流星飞行员在头顶上勉强维持了15分钟就不得不调头返回日本。一旦他们完成了任务,驾驶F-51的飞行员就可以回到他们的基地,加油并重新装弹,然后出动第二或第三个架次,所有这些都在同一天完成。

最终,在韩国仓促建立基地后,F-80部队也将能够反映出这一表现,可是当野马抵达后,远东空军司令部拥有的螺旋桨战机与喷气机的比例发生了显著变化。

拉塞尔.塔利亚费罗(Russell E Taliaferro)上尉是49FBG大队的一名飞行员,8月14日,他驾驶一架前8FBG大队的喷气机从三泽飞到板付,他所在的7FBS中队是8FBG大队旗下3支F-80中队里最后一个投入战斗的。到了战争的这个时候,中队的飞机储备充足,向并向板付派出了不少于33架F-80,以替换返回三泽的9FBS中队。太阳下山前,7FBS中队完成了37个前线战斗起落架次。塔利亚费罗就是其中一员,他于这一天首次参战:

49FBG的大队长斯坦顿.史密斯(Stanton T Smith)上校准备登上他的F-80C(FT-500),开始另一此战斗任务。这张照片在1950年7月摄于板付基地。请注意飞机独特的三色标记和机鼻上49FBG大队的队徽,表明这架F-80被分配给大队本部。FT-500号机于1951年8月24日被击落,当时,飞行员罗伯特.马丁(Robert L Martin)中尉试图在这架F-80中弹后于海上迫降,但飞机撞上沙洲时解体。马丁没能活下来。

"我是一支小队的一员,任务是打击轰炸线以北的敌人阵地。我们沿途遇到了几个目标,开火攻击了一群敌军士兵。虽然我们的扫射不是特别重要,但我们仍然认为我们对战争做出了贡献。遗憾的是,我们的武器威力很弱----6挺0.50英寸机枪和12发5英寸高速航空火箭弹。这些火箭弹没有制导,也不是精确武器,更像是用霰弹枪射击。

"我们的6挺0.50英寸机枪对人员、车辆、火车、燃料储存区和骑兵都相当有效(我们看到了他们,并给他们造成了重创),但它们对苏制T-34坦克毫无用处。很长一段时间以来,我们都无法为我们的0.50英寸机枪提供最好的弹药,其中混合了球形弹、燃烧弹、曳光弹和穿甲弹。"

7FBS中队抵达前线时,正值北朝鲜军向釜山外围的联合国军发起全面攻击。这意味着,到处都是可以被击中的目标,仅8月14日,该中队就消耗了27000发子弹和43枚火箭弹----由于板付与目标地区的距离,F-80无法携带炸弹。7FBS中队的官方记录显示,他们在第二天的战斗中又复制了这些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