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啸的鹰----F-15战记(美国&沙特篇 (2019修订版)

F-15C Eagle Units in Combat (2019 revision)

但是马吉尔想错了,当他将距离拉近到26英里时,米格机作出了回应,慢慢转向南,从360节加速到560节,这是作战速度。

“我们的速度在600节左右,这就使得我们的相对速度接近1200节。过去慢慢发生的一切现在都很快,在距离小于20英里并且完成了他们的240°转向后他们现在完全就是‘热’目标了。当德雷格首先发射导弹的时候我与他呈30°夹角,我看见导弹从我的机鼻上方擦过,告诉他将会把自己的友机击落。但是米格僚机和长机跟得很紧,我的雷达扫描了好几次才将它锁定。”

因为那两个目标看起来像米格-29,德雷格不得不在东西两股目标间作出选择,先迎击东边的,使得他只能在做F-pole机动时从马吉尔上方掠过。结果,马吉尔在他接触前正确地识别了西边的那股米格机,以免错误地将自己的3号机击落。最后前方传来信号,马吉尔不能再浪费更多时间了。

F-15C 85-0119,91年1月17日凌晨,罗伊.德雷格驾驶此机击落一架伊拉克米格-29,此机现隶属美国空军日本嘉手纳基地18联队,垂尾顶上的各种颜色代表着18联队各个中队,也说明此机为联队长座机。

F-15C 85-0119

“我的第一枚AIM-7飞行路线看起来很古怪----它直接朝地面飞去,我做了一个F-pole机动以使得战斗速度能降下来,但我不喜欢这枚AIM-7的飞行方式,所以我又转回来,调整机身,发射了第二枚AIM-7。就在发射的一刹那,时间停止住了,我很清楚地记得导弹身上的黄色和棕色条纹,然后朝我前方直奔而去,接着我又再次做了一个F-pole机动。

“我们通过目视识别了米格机,他们仍旧保持着原队形,距离7英里左右,3号机的导弹击中了米格机的座舱,我的第一枚导弹从低空跃起,击中了另一架米格机的右翼根,导致它的整个右主翼脱落,我的第二枚导弹直接命中机身,炸过后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带骨的牛排。”

马吉尔和德雷格呼入击落敌机,他们非常惊喜的是耳机充满了攻击编队和后援编队飞行员的祝贺声。

“这是一个惊喜,因为直到抵达那个地方时我们的编队都是无懈可击的,我继续保持原航向----当你驾驶的F-15接触到多架敌机后,那么它就清晰可见了。你去询问所有人他们都会同意,我们从爆炸下面穿过,保持速度并用雷达搜索前方,但是什么也没有发现。

飞越击落敌机的位置后,马吉尔开始关注他的油料状况,并且发现他的油料不足以飞到阿萨德和H2、H3空军基地之间。他开始注意到下方开始出现越来越多的绿色植物,这也意味着他越来越接近幼发拉底河(Euphrate),这就太接近目标了。他为了把速度转化为高度做了一个殷麦曼滚转机动,现在他的高度重新回到了25000英尺。

“重新获得高度是个好主意,但糟糕的是直接飞进了地空导弹阵地的中央,接着我再次压下机鼻朝南飞,我收到了很多地空导弹发射的警报,都是SA-2和SA-3,我观察了一下雷达全向告警器,发现距离正好适合那些导弹。因此我透过座舱扬起主翼,然后我看见了导弹,像是一架全速飞行的小型航天飞机,接着爬到比我更高的高度,在它们的弹道弯下来之前都是笔直地冲着我。

“这太搞笑了,因为我告诉所有人我被锁定了,然后我听见‘2号机清除’、‘3号机清除’、‘4号机清除’作为对我的答复。我是唯一一个被锁定的。我又把机身中线下的副油箱扔掉,然后左右摇摆躲避导弹,我的油料系数正在一点点地变成零。那些导弹太容易躲避了,但我的高度又下降了15000英尺。”

离开了这片空域后,马吉尔向西偏转60°以便帮助攻击编队扫清入口(他也许错误地估计到了一架伊拉克战斗机正朝他飞来),然后进行战损检查,油料流失是否由地空导弹或高炮造成的。但是检查没有结果,最后才找出油料流失的假象是由于机身中线挂架上的一根钢丝造成的。

在沙漠风暴行动的第一天必将被载入历史书籍时,同样也因该清醒地认识到,前一天的晚上伊拉克空军失去了打击美国空军的机会,伊拉克的地空导弹阵地一点动静也没有,直到战争开始以后,然而现在开始已经无法挽回了,塔卡杜姆和阿萨德基地都停放有大量的伊拉克战斗机,如果伊拉克空军作出反应那么这次任务的结果将全然不同。

随着1月17日第一波攻击的展开,伊拉克空军如同预料一样地做出了回应,战机开始警戒待命,派出飞机巡逻并且拦截联军的攻击机编队。但是这些飞机很快就被击落,迫使伊拉克人第二天呆在地面上。第三天,伊拉克空军又活跃起来,在接下来的24小时内又将有7架伊拉克战机被F-15击落。

1月19日在塔布克基地,理查德.托里尼这次成为了编队的领队,他的任务是保护F-15E攻击机群的安全,而这些F-15E则前去猎杀飞毛腿导弹发射车。他的四机护航编队无线电呼号“Citgo”,他在16:30驾驶F-15C 85-0101起飞,后面是皮次(座机F-15C 85-0099)、凯尔克和威廉姆斯。

58中队的武器官托里尼,第一次使用“Kluso”作为他的无线电呼号,就像彼特.塞勒(Peter Seller)的作品《Inspector Clouseau(糊涂大侦探 1968)》一样,托里尼的对手也是他的一个老朋友“羔皮”威尔森(Willson)已经使用了这个无线电呼号,但是他只选择了语言拼写,因为这很容易让其他飞行员记住。

托里尼在战争开始前4个月就被联队长安排去值夜班,联队长给他30分钟的时间吧所有东西打包好,然后登上一架利尔喷气(Learjet)公务机飞到利雅得(Riyadh)。托里尼是33TFW联队的任务策划官,而且参与战争开始时的高机密行动策划。他回到塔布克基地后被命令禁止向任何人透露计划详情,除非他认为策划那个任务目标对于一名飞行员来说时间太少。

托里尼全权管理58TFS中队的任务构架并付诸实施,他同时也和1TFW联队相同职责的丹尼.克里姆布尔(Denny Krimble)少校一起工作----来分享任务目标需求,并且将这些F-15C的任务和高层的指令联系起来。当一切都定下来时战争迫在眉睫,托里尼被允许在飞机上向队员做简报和武器指导,而且这是在沙漠风暴行动开始前一个星期才定下来的。

由于在F-15上拥有了300小时的飞行经验,拉瑞.皮次成为了双机编队的领队,就像马吉尔、格雷特和德雷格一样,他第一次从托里尼那里听说空中任务指令是在90年圣诞节,他后来去了萨拉托加(Saratoga CV-60)号航空母舰,同时托里尼前往肯尼迪(John F Kennedy CV-67)号航空母舰和美国海军商量消除相互冲突的任务。

58TFS中队里满是技术精湛的小队长机飞行员,他们散发着人才的气息。瑞克.托里尼(Rick 'Kluso' Tollini)上尉是战机武器学校的毕业生,而且在约翰.凯尔克(John Kelk)获得战争中的第一个空战战果时,他是那支编队的长机。当晚,拉瑞.皮次(Larry 'Cherry' Pitts)上尉是编队的3号机。照片中,托里尼正在待命----穿上了抗荷裤并带上了膝板----正在打游戏机消遣!

托里尼

这两人都毕业于军官训练学校,接受了飞行员的训练,参加过红旗演习,现在又参加沙漠风暴行动,他们俩是最要好的朋友。在战前,他们俩就一起执行过多次6小时的重要目标保护巡逻任务,把他们自己夹在伊拉克战斗机和被保护的预警机、侦察机、加油机之间。最后可以假设他们在击落伊拉克战机时还在享用雪茄和咖啡。他们的战术训练技巧不是用来对付伊拉克飞行员的,而是针对他们的苏联教官的。

托里尼和皮次的结合肯定是非常好地,美国空军支持并鼓励发展这样的友情,但这是具有重要意义的----因为在接下来的交战中心,将让飞行员们把平时学习到的、训练到的和战术很好地结合起来。

2007年12月5日在历史频道播出的《Dogfight》系列第2季节第12集《Dogfights of Desert Storm》中,拉瑞.皮次(Larry Pitts)介绍他在91年1月19日击落一架米格-25的那场战斗。

拉瑞.皮次

拉瑞.皮次回忆道:

“战争的第3天,我们认识到伊拉克空军并不像我们事先想象的那么具有威胁,我们在那天执行了两次任务,第一次由于天气原因而取消,但是仍旧要求我们在加油机旁边呆6个小时,因为情报显示萨达姆.侯赛因准备逃离伊拉克,而我们的高官则希望将那架飞机击落。六小时结束后我们离开加油机,回去后我们在想这一天我们就这么结束了。

“我们一把飞机停稳,中队的高官就让我们加油再次起飞。所以加完油后我们再度升空,与伊拉克南部边境的加油机汇合。预警机告诉我们在北边60英里处出现了两股伊拉克战机,我们脱离加油机前去迎击。”

编队转向北高度25000英尺,与第一股伊拉克战机迎头对飞,而伊拉克战机的高度则在15000英尺以下。

“当我们靠近后,在我30°方向60英里远处又出现了一对目标,而且2支双机编队都在朝我们接近中。”皮次追加道。

拉瑞.皮次在1月19日和"狐蝠"的那场空战是沙漠风暴行动期间少数既锻炼耐心又持久的战斗,战争结束后,皮次留在空军里,退役前是美国空军军官学校的司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