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鲜战争中的F-51野马

F-51 Mustang Units of the Korean War

接下来,F-51飞行员还要等上3个月的时间才再度与北朝鲜空军交手,而上阵的还是67FBS中队。1951年2月5日,中队长阿诺德.穆林斯(Arnold ‘Moon’ Mullins)少校和他的僚机哈罗德.奥斯曼(Harold J Ausman)中尉完成了38线以北的一次遮断任务后返航,他们被迫爬升到断裂的云层上方,以便远离下方崎岖不平的山区。穿过汉城东北处数英里的一个云洞去寻找可以识别的地标,穆林斯少校和他的僚机钻到云层下方,却意外地看见在他们前方有2架活塞发动机的飞机。突然醒悟后,两人发现它们不是F-51野马,它们甚至不是友军的飞机----那些是苏制的雅克-9。

借助着F-51显著的速度优势,穆林斯从后方下降,他评估了一下事态,并告诉奥斯曼说让他去攻击右边的那架雅克,自己去打左边的那架。它们从高空穿过云层俯冲下来,把敌人飞行员打了个措手不及。穆林斯瞄准那架雅克-9按下扳机,它立刻炸成了一团火焰。他看见飞机笔直地冲向地面,没有降落伞出现。

1951年春,完成任务安全返航后,这架39FIS中队空空如也的F-51D正在“狗牌基地(镇海)”的PSP钢板跑道上滑行。尽管野马可以适应这样简陋的作战环境,但这里却不适合像F-80、F-84和F-86这样的喷气机。

奥斯曼似乎对这突如其来的幸运更感到惊讶,给他送来了这样的一个空战战果。事实上,他对自己的幸运相当激动,以至于错误地判断了两机之间的接近速度。当他开火的时候,确实有子弹击中了那架雅克,但是没能在第一次攻击中将其击落。此外,让他极度沮丧的是,他发现这次俯冲让他飞到了敌机前方----他的速度比对手快太多,而且立刻就出现在他对手的视野里。他在数秒钟之前还是攻击者,但突然间非常不爽地成为了那名雅克飞行员前方坐以待毙的鸭子,他将会快速地冲上去,朝他的攻击者开火。

把油门收到底并猛踩脚蹬,以便让他的飞机滑向一侧来降低飞机的速度,奥斯曼继续从那架雅克的右侧飞过。“冲到下方”,他听见穆林斯在无线电里大叫,而奥斯曼按照他所说的去做。他收回油门,大角度俯冲并向左机动到敌机下方,而穆林斯幸运地绕到了那架雅克的后方,迅速机动,在那架北朝鲜战斗机的后面用一串12.7mm子弹将其击落。穆林斯声称获得了2个战果,但是第二个却从未被确认过。

冬末初秋给野马飞行员带来了相当不利的天气,但6月初的天气很好,而且完成了很多个起落架次。事实上,满洲里南部的天气是如此的晴朗,以至于北朝鲜空军开始派遣波-2双翼机南下夜袭,轰炸金浦。这是装备野马的南非空军第2中队首次目睹机场被炸,他们在1950年11月末加入18FBG大队----细节见第4章。

6月20日,18FBG大队对平壤以北的共产主义军展开大规模攻击,他们再度遭遇了北朝鲜空军的战斗机。都是野马和雅克-9及伊尔-10之间的较量,这就是“螺旋桨对螺旋桨”。南非空军第2中队和12FBS、67FBS中队都卷入了这场战斗,后者声称其飞行员在所有12个战果里击落或击伤了6架。然而,除了一架被确认以外,剩下的都是可能击落。

唯一一个战果(也是F-51在朝鲜战争中的最后一个战果)由67FBS中队的詹姆斯.哈里森(James B Harrison)中尉获得,他回忆道这场空战:

“我们的攻击已经开始了15分钟并摧毁了一些目标,这时有消息传来说下方有6架敌机,而我们的编队长机让我们下去查看他们的身份。就在我们接近敌机的时候,他们看见了我们并且转向我们。就在我的长机攻击其中一架敌机之际,他的僚机直接转向我,而且我则可以绕到他身后。我打了几个点射,那架雅克-9起火了。那名飞行员立刻把飞机翻过来跳伞,我唯一的评论就是这名飞行员刚从航校毕业,根本没有接受过空战训练。”

这也许是朝鲜战争期间最不同寻常的野马,因为上面的部件来自多架受到不同损伤程度的F-51,并由镇海的18FMS中队组装。工程顾问是米尔特.塔尔(Milt Tarr)少校,这架野马被赋予了假编号“FF-800”----它从未出现在美国空军的正式清单中。18FMS中队的成员把这架飞机作为生日礼物交给中队长比尔.梅耶斯(Bill Myers)少校,因为他没有自己的飞机。由于无法执行作战任务,这架飞机被用于喷洒DDT,这种在夏天用于灭蚊的化学药品被装在飞机的副油箱内。

67FBS中队的同伴飞行员布鲁斯.克拉克(Bruce Clark)上尉将一架伊尔-10套进了瞄准具里:

“我以为自己在第一次攻击中就把那架飞机打掉了,但是我不得不再来一次。幸运的是,我第一次射击时把尾部机枪手打死了,因此我不必再担心他。第二次攻击时,我的子弹击中了他的左主翼和发动机,他的机鼻指向下方,而我跟着一路冲下去,直到他爆炸。”

遗憾的是,克拉克的这个战果被认定为“可能击落”。兰德尔.哈梅斯(Randell Hames)上尉同样也声称他击落了一架伊尔-10:

“在第一次攻击中,我把他的右侧主起落架给打掉了。就在我把飞机拉起来避免撞上那个起落架之际,他脱离了,并且钻到云层下方。我继续留在他上方,这样可以保持观察。接下来我打掉了尾部机枪手,同时,左侧的副油箱开始起火。所以我不得不再度拉起飞机,因为我正在泄露的油料中飞行。就在他坠入水面前,他的左主翼断裂了。”

再一次,这名67FBS中队的飞行员被划给了一个“可能击落”的战果。因为一些原因,这两架伊尔-10被击落的照相枪照片还是不足以证明这些战果。同样的事情也发生在另一些飞行员身上,剥夺了本应属于他们的战果。

18FBG大队在这段时期里也遭遇了米格-15,尤其是攻击鸭绿江附近的目标时。幸运的是,数量不是很大,因为负责高空掩护的F-86和F-84通常将敌机挡在外面。然而,在1951年6月末,一支缺乏掩护的67FBS中队的F-51编队在敌人领土上空遭到了6架米格-15的突击,他们刚用凝固汽油弹和火箭弹攻击完一支敌军车队。这支编队的领队是威廉.斯特兰德(William Strand)上尉,他是一名王牌,在二战期间获得了7个战果,2个月前在敌人战线后方被高射炮击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