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中的阿拉伯空军米格-19&21

Arab Mig-19 and Mig-21 Units in Combat

埃及空军米格-19和米格-21最后阶段的服役历程就是埃及订购了中国仿造的这些飞机。1979年,埃及人收到了第一批40架沈阳歼-6(仿米格-19S)和歼教-6,作为回报,埃及人把一架封存的米格-23MS交给了中国,(pk注:这架米格-23长期停放在601所机库,2009年移交给航博公开展出)。虽然不是很现代化或者很高级,但歼-6使得埃及空军的飞行员能够保持他们的技术,尤其是当这些飞机得到了美制和英制的武器及航电升级之后。在1980至1990年间埃及空军还订购了超过100架沈阳歼-7----中国专利生产的米格-21F-13。(纯仿制米格-21F-13的歼-7I只给过阿尔巴尼亚,埃及是稍加改进的歼-7B)

尽管混杂各种型号的飞机在后勤和维护上造成了很大麻烦,但埃及空军的高官同样将其成为“全球最好的红旗演习对手”,在训练期间,这样的好处是相当明显的。

拍摄于1981年,这架双色迷彩的米格-21UM 5654教练机隶属于曼苏拉的第104旅,该旅自1970年起驻扎于此,机鼻上带翅膀的荷鲁斯也许就是这支中队的队徽。

叙利亚的战斗在继续

“永远要更快、更加聪明、更加狡猾。”这是叙利亚飞行员在与以色列人战争中总结的经验,在十月战争期间,他们把米格-21在空战中的表现发挥得淋漓尽致,专门利用飞机的盘旋优势来获得空战战果。毫无疑问,阿拉伯人与以色列人之间的差距被拉近了,但是仍旧缺少一款好的空对空导弹。以色列人此时已经装备了显著改进后的AIM-9D响尾蛇和蜻蜓-2,这两种导弹都要比仿制AIM-9B的R-13M好得多,但是阿拉伯人却从未获得过的环礁导弹。

另一方面,米格-21MF装上了一门炮,而且在1973年十月战争期间,很大一部分阿拉伯米格-21飞行员获得的战果都使用了航炮。以色列的F-4E,尽管机动性比米格-21差,但是能够比米格-21挂载更多的弹药,也同样拥有更好的航电。此外,他们的通信设备通常能够给机组们带来更好的事态感知能力。然而,米格机并不是真正被用来进行空中格斗的,它在转向过程中的操纵杆总是很沉重,而且虽然剧烈转向是这种飞机的长处,但是这样的机动会让飞行员筋疲力尽。

90年代,埃及空军的米格-21MF 8676和幻影5及F-4鬼怪II停放在一起,所有飞机都涂上了利比亚冲突期间采用的橙底黑边识别带。

就算是瞬盘能力也没有给米格-21MF带来任何优势,因为阿拉伯人的对手也有同样的能力,只是速度更高快。在战斗中,一架被米格-21咬上的飞机应该作出最大过载的转向并一直保持,米格机必将放弃,由于其三角翼就像一块巨大的减速板,它无法把速度保持下去。米格-21MF在低速下更加出色,它可以利用襟翼调节,因为它的机身从另一方面来讲是自由失速的。可是阿拉伯人还要花上一段时间才能学会如何去运用这些能力,他们在1973年的时候就是这么做的,在十月战争中显示了他们的成功。

到了1979年,局势发生了变化。米格-21PFMA和MF仍旧是叙利亚空军的主力战机,只有米格-23MS还在缓慢换装中,但后者的武器系统仍旧没变。同时,以色列人开始使用更加高级的F-15A鹰并即将获得F-16A战隼。此外,米格-21很快就会在黎巴嫩上空与以色列人发生交战,而叙利亚人的雷达搜索范围更小,他们的拦截管制系统也没有被完整地发挥出来。他们同样还遇到了更加先进的作战系统,其中包括了预警机、通信和雷达干扰机,高级、可靠的全向空对空导弹和战斗机能够非常轻松地就能够把米格-21干掉。

这架歼-6 3860拍摄于十月战争后埃尔马扎机场上的埃及空军节庆祝活动期间。垂尾、机身。主翼上涂有橙色黑边识别条,而且被用于和美军进行训练。在座舱下,用红色的阿拉伯文字写上了对伊斯兰教的信仰----“万物非主,唯有安拉,默罕默德,主的使者”。

叙利亚在1976年5月开始介入黎巴嫩战事,当时第3装甲师被部署到黎巴嫩南部来支援巴勒斯坦解放组织与基督徒长枪党民兵的对抗,而后者得到了以色列的支持。而在黎巴嫩境内的叙利亚部队的局势也变得严峻,他们需要空中支援。这不可避免地导致了与以色列空军发生冲突,而他们已经将黎巴嫩的天空当成了自己的家。

到了1979年,叙利亚空军大约拥有各种型号的米格-21约200架,只有60%至70%具备完整的作战能力,为了补充1973年的损失,又从库存里拉出来了80架最老的型号继续服役。因此,米格-21PFMA、MF和SMT构成了截击机群的主力,而更加优秀的米格-21bis数量仍旧很少。苏联人向叙利亚交付更加出众的R-13M和R-13R导弹的速度也很缓慢,而且不会交付任何R-60。结果,叙利亚空军米格-21的技术仍旧和1973年时期的一样,而且由于缺少高级雷达和通信系统,这些飞机无法在叙利亚上空独立作战。

80年代的亮星演习期间,美军正在查看埃及空军的歼-6 3878。

意料之中的是,他们在1979年7月的第一场战斗中完败,1982年5月开始在黎巴嫩上空的一系列战斗中被击落了不少于20架米格-21,其中有一架米格-21MF在跟踪缓慢飞行的以色列无人机时失速坠毁。另一方面,叙利亚空军只击落了一架A-4天鹰(以方的记载是115中队的A-4N老鹰334被巴解组织的SA-7击落,飞行员阿哈龙.阿恰兹跳伞被俘)。对于叙利亚空军米格-21飞行员来说,1982年6月短暂的战斗时异常痛苦的。尽管由一些经验丰富的叙利亚飞行员驾驶,米格-21开始无法和以色列空军使用的空中作战系统相比。

一个重大损失发生在1982年6月6日 (以色列空军与叙利亚米格-21在1982年的首次战斗发生在6月8日,而不是6月6日),巴萨姆.哈姆舒带着一只米格-21SMT双机编队从杜马尔空军基地起飞,才过了14分钟,他的编队就遭到了4架F-15A的拦截,不到几秒钟,哈姆舒就被击落阵亡了,当时他是阿拉伯空军的头号王牌,账下有7个空战战果和1个对地攻击战果。(具体过程详见《战斗中的以色列空军F-15隼&雷电 (2019修订版)》)

2000年,埃及空军的米格-21MF停放在阿斯旺机场的一座地下掩体外,阿斯旺是埃及南部一座重要的空军基地。

在6月9日下午,3支叙利亚空军米格-21中队被召起飞去拦截轰炸贝卡谷地叙利亚地空导弹阵地的以军飞机。尽管他们让敌人吓了一跳,但是以色列空军的F-15和F-16已经准备好伏击他们了。接下来的战斗中至少有10架米格-21被击落,其中光一架F-15就获得了3个战果,只有一架F-15D被击伤。在叙利亚飞行员沿低空逃跑的时候,又一桩悲剧发生了,法耶兹.曼苏尔上校驾驶的米格-21bis在卡纳吉尔地区被一辆叙利亚坦克上的高射机枪击落阵亡,曼苏尔是叙利亚空军另一名经验丰富的飞行员,账下有4个战果。

1974年,一架叙利亚米格-21被停放在哈马的一座加固飞机掩体里,尽管叙利亚的加固飞机掩体和地表融为一体,但是露出来的地方还是被刷上了迷彩色,这比埃及人在六日战争之后建造的要简单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