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中的伊朗F-5A/B自由战士和F-5E/F虎II

Iranian Tigers At War----Northrop F-5A/B, F-5E/F and Sub-Variants in Combat Service since 1966

“9月29日,我的目标是基尔库克东北部的储油设施,同时,我还要熟悉这片区域和当地的伊拉克防空,而且知道这是伊拉克最危险的地区之一……在前往目标的途中,我的2号机通知我,他的副油箱抽不上油,但是----我猜想他是忘记把襟翼收起来了----我命令他继续执行任务。我们来到基尔库克并看见了目标,两机从低空进入,拉起后投弹,目标发生了巨大的爆炸。接下来,2号机通知我他还剩1600磅油料----飞不到大不里士。我要求他爬升,这样可以减少油料消耗,剩下的飞行中一直在下面看着他,最后,我们安全回到了大不里士。

1980年9月25日,波拉德.达沃迪(Poulad Davoudi)中尉在任务中拍下了这张照片。飞机的左侧平尾被打掉,他几乎以正常降落速度的2倍在TFB4基地着陆。

“第二天,我对埃尔比勒外围的一座油料储存设施进行了一次类似的空袭,这是我的第8次作战飞行,的僚机是格尔巴尼(Ghorbani)上尉。我们轻松地飞到目标上空,看到了大量的钻井机和其它设备,扔下炸弹后它们爆炸了。返航的途中,我把炮弹都倾泻在一座伊拉克军事基地上。”

TFB4基地的F-5E在为了他们的生存而战斗,而TFB2基地的F-5飞行员则压力山大,在1980年10月继续执行这样危险的任务。当月5日,10架F-5E轰炸了基尔库克地区的2个目标,它们直接飞进了伊拉克人的防空火网里。默罕默德.达尼施普尔(Mohammad Daneshpour)上校驾驶的F-5E 3-7079被炮弹击中,他回忆道:

“当我降下高度准备投放Mk82炸弹的时候,我的座机被57 mm高射炮击中,我感受到了撞击,但我按计划投弹,然后通过目标后方狭窄的山谷逃脱。接下来我开始检查所有的系统,一些警告灯亮起,而我发现左侧发动机失去了动力。我断掉了发动机的油料供应,要求2号机检查我的飞机,并通知TFB2基地进行紧急降落。

1980年10月5日轰炸杜坎大坝的时候,这架F-5E 3-7079被57 mm高射炮弹击伤,当时的飞行员是默罕默德.达尼施普尔(Mohammed Daneshpour)上校,整个飞机尾部后来被换成新的,飞机在2年后重新服役,最后于1986年在曙光8行动中被击落。

“一切都在控制中,我只有一台发动机可用,但是速度仍旧有550千米/小时。为了躲避伊拉克米格机的拦截,我经常向左或向右转30°至40°……我飞到大不里士,同时呼叫地面管制,向他们解释我的飞机左侧发动机和主要的液压系统都挂掉了。我使用辅助系统放下起落架,然后下降着陆,最后打开减速伞----结果发现没有反应,抛减速伞的T把手松了,只是悬在那里。我没有别的选择,只能把机鼻拉起来,触地后打开减速板。即便如此,我的飞机还是撞上跑道末端的阻拦网后才停下来。伊拉克人后来声称把我击落了,他们认为我已经跳伞,因为他们的高射炮把我的减速伞打掉了!”

10月10日,22TFS中队在攻击摩苏尔炼油厂的过程中损失了他们的中队长阿萨杜拉.巴巴里(Asadollah Babari)上尉。伊拉克人以军礼将他埋在内纳瓦(Neinawa),但是在战后被交还给伊朗。易卜拉欣.德尔哈梅德(Ibrahim Del-Hamed)中尉驾驶的F-5E同样在这次任务中被击落,他也阵亡了。

停顿了数天后,伊朗空军于10月26日再度空袭了伊拉克的石油设施,当天,4架F-5E炸毁了基尔库克炼油厂9个巨大的油罐以及K石油管线旁的一个油泵站。11月3日,2架F-5E又攻击了这里,再次造成了严重损伤。然而,在返航途中,哈米德.法齐拉特(Hamid Fazilat)上尉驾驶的F-5E于拉万杜兹(Rawanduz)上空被一枚地空导弹击落阵亡。11月8日和4日,伊朗空军又展开了更多的空袭,TFB2基地的F-5一遍又一遍地用Mk82炸弹轰炸基尔库克和摩苏尔,使得当地的石油设施有80%无法使用,光是在这些空袭中,伊拉克就损失了超过90万桶石油。伊朗人为了这些成功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驾驶F-5E 3-7122的帕维兹.扎比希.阿特科拉(Parviz Zabihi Atr-Kola)中尉被击落阵亡,阿德斯塔尼回忆道14日的这次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