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中的伊朗F-5A/B自由战士和F-5E/F虎II

Iranian Tigers At War----Northrop F-5A/B, F-5E/F and Sub-Variants in Combat Service since 1966

昂贵的埃塞俄比亚破烂

1984年至1989年间,伊朗绕开美国武器禁运最著名的一例就是----在以色列和黎巴嫩军火贩子的帮助下成功地从埃塞俄比亚获得了5架F-5E、11架F-5A、1架F-5B和1架RF-5A。

1960年代和70年代,埃塞俄比亚是美国和伊朗的重要盟友,两个国家有拥有大量的盈余军用物资。1974年,埃塞俄比亚的海尔.塞拉西(Haile Selassie)国王被推翻,接下来诞生了一个新政权----由于索马里在1977年7月入侵乌干达----埃塞俄比亚为了保证获得来自苏联的援助而自称为马列主义。之后,这个政府从苏联获得了大量武器,而且负债累累,但他们拥有14架盈余的F-5A、1架RF-5A、3架F-5B和5架F-5E,这些飞机因为美国的武器禁运而缺少零配件。1984年,阿迪斯.阿巴巴(Addis Ababa)政府把这些飞机晾在空地上存放----导致它们的状态在售出前极为糟糕。

泰国政府是首先对其表示出兴趣的,可是泰国皇家空军的专家发现这些埃塞俄比亚的自由战士和虎II状态太差,于是拒绝购买。为了将这笔交易从市场上清掉,中情局开出了700万美元的价码。然而,与此同时,一名来自以色列的中间商会见了阿迪斯.阿巴巴,出价6800万美元购买4架F-5E。阿巴巴很惊讶,但他急需现金,于是埃塞俄比亚人接受了----得到了来自伊朗国家石油公司一笔半数的预付款后,这些飞机从阿萨布被运往阿巴斯港。

伊朗空军的技术员发现这4架埃塞俄比亚的虎II几乎无法使用,而平均每架飞机的飞行时间只有497个小时,晾晒后的部件持续遭受腐蚀。所有的飞机都缺少M39航炮、绝大多数的航电和飞行日志。一开始,伊朗人拒绝接受这些飞机,但最终还是找到了解决的办法。11架F-5A和1架RF-5A被纳入一笔价值3400万美元的新交易,钱已经由伊朗国家石油公司汇给埃塞俄比亚。这些自由战士分2批在1985至1987年间运往伊朗,最后一批埃塞俄比亚F-5E于1989年末抵达。

所有这5架F-5E都被送往瓦赫达提大修,服役后被赋予3-7182至3-7186的编号。8架F-5A在1985至89年间被修复,作为高级教练机被赋予2-7250至2-7257的编号。然而,这样的工作量实在太大,以至于没有一架飞机来得及参与两伊战争。

战争初期,一架F-5E在一座加固机库内,飞机已经挂满了Mk82蛇眼高阻炸弹,准备去执行另一次任务。

新时代

在作战活动减少的这段时期里,大修和训练让一些伊朗空军的飞行员在新政府里重新考虑他们的职位。伊拉吉.法泽利(Iraj Fazeli)是TFB2基地里一名最出色的飞行员,他认为自己的生命受到了威胁,于是驾驶一架F-5E在1983年7月10日叛逃至土耳其。1984年初,还有2名飞行员驾驶一架F-5F逃到了沙特,这些人都得到了当地政府的政治庇护,但这2架飞机都交还给了伊朗。

因此,到了1983年末,虎II机群的活动都非常有限,只是支援伊朗在伊拉克境内的第一次大规模作战,卡伊贝行动。这时的F-5E/F很少被用于对地攻击,主要都作为区域防空截击机使用。在伊拉克人攻击阿瓦兹的一次行动里,易卜拉欣.巴扎尔甘(Ibrahim Bazargan)上尉驾驶的一架F-5E于1983年11月13日被一架伊拉克米格-21击落。

卡伊贝行动在1984年2月22日发起,伊朗正规军将为伊斯兰革命卫队的6个师提供支援,从霍维泽沼泽对伊拉克发动两栖登陆。有的时候,伊朗陆军的直升机----在伊朗空军战斗机的保护下----进行大部队兵力投送。TFB4基地的F-5E近距离空中支援架次数量有限,TFB2基地没有参与相关的行动,反倒是遭受了一些事故和致命的作战损失。阿里阿什伽.哈格.马达德米拉尼(Ali-Asghar Hagh Madad-Milani)上尉于2月24日驾驶一架F-5E进入伊拉克境内执行任务时中弹,并紧急降落到马哈巴德.米安达布(Mahabad--Miandoab)的公路上。飞机损伤严重,而且飞行员也受了重伤。几天后,曼苏尔.巴里卡尼(Mansour Barikani)在TFB2基地附近坠机,又报销了一架F-5E。又过了几天,在一次于大不里士附近的战斗空中巡逻任务里,罗斯塔姆.易卜拉欣扎迪.贡巴迪(Rostam Ibrahimzadeh Gonbadi)少校和曼苏尔.索布提普尔(Mansour Sobutipour)在天上相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