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中的以色列空军幻影III&V

Israeli Air Force Mirage III & V In Action

第14天

从19日12:15开始后的一个小时,101中队获得了4个战果,吉登.利夫尼在德维尔苏尔上空遇到了一架米格-17,后者突然坠毁,这是一个中队战果。而后,德罗尔在塔萨(Tasa)上空发现一架单独飞行的米格-21,他向地面管制拦截官做了报告并开始追击。哈里什最后于伊斯梅利亚上空干掉了这架米格机。吉奥拉.爱普斯坦和吉登.德罗尔接着从雷菲迪姆升空,到德维尔苏尔去拦截前来轰炸的埃及飞机。他们飞得太快,在埃及人还没有出现前就抵达了。因此他们在那里兜圈,直到4架挂载火箭弹的苏-7飞抵,而爱普斯坦击落了其中2架。

下午,局势再度变得紧张,地面管制拦截官命令吉奥拉.爱普斯坦和吉登.德罗尔从雷菲迪姆起飞,同时命令正在巡逻中的吉登.利夫尼和德罗尔.哈里什加入进来,因为之前的教训,这支四机编队放慢了速度,而后他们被派去支援正在德维尔苏尔上空和敌机战斗的一支201中队F-4E四机编队,吉登.利夫尼回忆道:

“当爱普斯坦升空的时候,我们的油料已经不多了,但我们是一支小队,他们的油料很多,而我们却不是。过了一会儿,我们看见了黑烟,靠近后发现了鬼怪。再靠近一些,我们发现每架鬼怪后面都跟了一架苏霍伊,鬼怪没有机会把他们击落。我们接近战区后发现那些幻影都是米格机,其中一架苏-20紧紧跟在一架鬼怪后面,因此我们全部朝这架飞机冲下去。根据我之前的经验,如果2架飞机在追逐一架,而双机的距离超过100米,那完全就是在浪费时间。我发现了另一架苏霍伊,并用航炮将其击落。事实上,我并不知道自己击落的是苏-20,我甚至不知道有这种机型的存在,直到情报部门分析了我的照片后才给出了这个结论。”

1973年10月19日,144中队的埃里.梅纳赫姆击落一架埃及米格-21时的照相枪照片。

战争的最后六天,有10名三角翼战机飞行员成为王牌,回到南部的埃及前线,在一系列的空战中,飞行员们有希望取得更多的战绩,同时雷菲迪姆也成为了这场活动的中心。事实上在19日,哈佐尔基地所有这个12个战果都是由雷菲迪姆分遣队的飞行员获得的,同时,3名144中队的飞行员击落了6架敌机,就像阿里埃.科恩(Ariel Cohen)回忆到的:

“我们拦截了一支正在护航的米格-21四机编队。我是4号机(1号机和2号机分别乌里.埃文.尼尔和乌里.内泽尔),因此我是最后一个进入战斗的。我拉起时看见一架米格-21正在脱离,于是抓住机会跟着他一起俯冲下去,于300米的距离上开火。通常情况下,你得让目标在瞄准具里呆一秒钟,使得它能锁定目标,但是我把准星移到他前面。结果证明我的决定是正确的,那架飞机爆炸后飞行员跳伞了。我又重新找到长机埃里.梅纳赫姆(Eli Menachem),这时,那支米格-21编队已经消失,随之而来的是另一支米格-21编队。我跟在长机后面,他咬住了一架在破S机动中的米格-21。但长机注意到这样很危险,所以就放跑了他,可是我在更高处,所以就继续跟在那架米格后面,随着他一起完成了破S机动,并在他后面发射了一枚导弹,接着,那架米格爆炸了。”

赎罪日战争后的鹰26,战后,以色列空军的战机编号也发生了变化,由之前的根据中队改为了根据型号,所以鹰被赋予5XX的编号。

埃及人通常在下午发动攻击,这样就给了他们背对太阳的优势,他们飞向大苦湖,再朝北转向,飞往他们的目标----德维尔苏尔(Deversoir)桥头堡----然后又转向西北回到埃及领空,这样的规律使得以色列空军发起拦截的时间和空间都非常有限。同时,他们还使用了“火车”战术,在编队尾部至少有两支四机编队,使得任何前去拦截的战斗机都会被夹在“三明治”中间,看起来,埃及人在攻击桥头堡的行动中或多或少得到了些经验。

1973年10月19日,拖着长长的火焰,一名埃及米格-21飞行员在苏伊士运河的以军德维尔苏尔桥头堡上跳伞。在日落前的6个小时里,太阳移至西面,使得以色列战斗飞行员处于劣势,埃及空军在此期间发动了一系列空袭,引发了多场空战。以军的地面部队目睹了这些空战,而这也毫无疑问地提升了他们的士气。

第15天

10月20日11:00前,144中队的阿米尔.亚希尔和约西.莱维分别驾驶鹰26和鹰22前往阿布萨姆拉(Abu Samra)地区巡逻,然后,地面管制拦截官让他们转向去支援正在轰炸赛德港的以军飞机,并且攻击了试图去拦截他们的米格机。他们注意到3架米格-21以作战队形从下方掠过,2人扔掉副油箱,朝米格机俯冲下去。其中一架米格-21做了一个破S机动,亚希尔跟在后面用航炮射击,但是炮弹打偏了,他又发射了一枚蜻蜓-2导弹,这次成功命中目标。莱维和另一架米格机打得不可开交,直到后者脱离战斗并转向西面,他发射了一枚蜻蜓-2并将其击落。这时,又有2架米格-21跟在莱维后面抵达,亚希尔击落了其中一架。

阿米尔.亚希尔站在鹰22前,上面的2个战绩分别由约瑟夫.莱维在1973年10月14日和20日获得。

101中队的埃坦.卡米和迈克尔.卡兹起飞前往塔萨巡逻,支援已经在那里的一支113中队的双机编队(驾驶鹰05的雅各布.伽尔和驾驶鹰21的阿米特.埃什哈尔)。后者在400英尺高度上被引导向法伊德基地飞去,穿过大苦湖后,他们发现以军装甲部队所在地腾起了浓烟,在转向西侧的同时,卡兹驾驶的鹰31被击中,飞机开始剧烈摇摆。他回到以军的领地上方,在苏伊士运河以东跳伞,降落后被一架直升机接回雷菲迪姆。

下午16:30,一支144中队的四机编队从埃锡安起飞,保护大苦湖地区的以军装甲部队。在法伊德基地附近,他们发现了米格机。驾驶鹰07的编队长机耶尔米.凯达盯住了一架米格-21,发射一枚蜻蜓-2导弹后直接命中,此外分别驾驶鹰33和鹰34的埃里.梅纳赫姆、阿萨夫.本.努也各击落了一架米格-21。他们用蜻蜓-2导弹获得了3个战果,而144中队在这天的总战绩为6架。

赎罪日战争期间113中队的阿维.奥伦(Avi Oren)坐在鹰07的座舱里,发动机进气锥上的掉漆清晰可见。

与此同时,一支101中队四机编队从雷菲迪姆起飞,朝法伊德基地飞去,却落入了埃及人设下的圈套里。带队的是吉奥拉.爱普斯坦,僚机是埃坦.埃德里斯、约拉姆.盖瓦、阿米拉姆.卡里赫曼。他们发现了一支米格-21双机编队,于是爱普斯坦下令扔副油箱,突然间,10支米格-21双机编队从低空爬升来攻击这些三角翼战机。然而,爱普斯坦反应更快,他首先用一枚导弹干掉其中一架,埃德里斯打下了一架米格机后试图跟进,但是由于进气口吸烟而导致发动机失速,爱普斯坦命令他脱离。盖瓦也盯上了一架米格-21,开火后将其击落并确认了战果,接着退出战斗。由于卡里赫曼还没有到达,所以爱普斯坦不得不单独面对所有敌机,他一个接一个地干掉了3架米格,所有这一切都是一个人在天上完成的,突然间,他发现自己一个人在天上,周围的米格机都消失了。

历史频道《Dogfight》系列第二季第6集《Desert Aces》吉奥拉.爱普斯坦描述他在1967年6月6日和1973年10月20日参加的那2场空战。

卡里赫曼驾驶的是双座天火89,飞机的发动机经过3次尝试后才成功启动,他升空后立刻去追赶爱普斯坦、盖瓦和埃德里斯。流线型的天火飞得很快,但是只有2550升油料,无线电杂波和地平线上的爆炸显示出有空战正在发生,但是当卡里赫曼抵达战场时什么都没有了,无线电里也一片安静。接着,一架苏-7出现了,正贴着地面向西飞行。卡里赫曼抓住机会,朝这架苏-7冲下去,用一枚导弹将其击落,这是他的第一个战果。

20日,阿拉伯人最终同意坐下来讨论停火事宜,但协议直到24日才出台,那时以色列的机械化部队已经完成了对埃及第3军的合围,推进至距离开罗不到100公里的地方。

鹰33涂有4个战绩标识,其中2个由西姆哈.卡尔曼在1973年10月8日获得,1个由阿萨夫.本.努在14日获得,1个由埃里.梅纳赫姆在20日获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