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中的以色列空军F-4鬼怪II (2019修订版)

Israeli Air Force F-4 Phantom II in Action (2019 revision)

挑战防空军

大锤机群在1973年10月6日取得的胜利是巨大的,机组们一共击落了23架敌机,所有的都是埃及飞机----14架米-8、6架米格-17、1枚AS-5、1架米格-21和1架苏-7。同一天,以色列空军的三角翼战机只取得了八个战果,就像1973年的前九个月一样,大锤机组证明了他们在空战方面比那些三角翼战机飞行员们更优秀。然而在整个赎罪日战争期间,三角翼战机的最终战果却是大锤的两倍多。

战争首日,大锤机组不得不面对阿拉伯人发动的突然袭击。这23架战绩占大锤整个赎罪日战争期间总战果的四分之一还多。此后,大锤主要执行轰炸空军基地、战场空中遮断和防空压制任务,让三角翼战机去夺取制空权。如果大锤战斗轰炸机机组能像三角翼战机的飞行员那样获得如此多的空战机会,这四支大锤中队的战绩也许更高。然而,在接下来的十天里,当以色列地面部队在西奈半岛站稳脚跟,并且在戈兰高地把叙利亚人往回赶得时候,米格机就成为了大锤机组最有价值的目标。

这段时间里,它们被要求挂上炸弹,并且无视任何目标周围出现的威胁。这样显然无法为创造王牌提供足够的条件,然而F-4机组仍旧成功地击落了米格机。但是当他们这么做时,一次成功的攻击总免不了牺牲。如果一名飞行员为了逃命在目标外围扔下炸弹,就算是击落了一架飞机也不得不承认米格机群达到了它们的目的。

赎罪日战争中,哈佐尔基地201中队的F-4E和105中队的超神秘B.2一同出击,战争结束后,105中队将成为以色列空军第五支装备F-4E的中队。换装了J52发动机的超神秘B.2在以色列空军中被称为暴风,起典型的挂载方式是每个主翼外侧挂架上挂载4枚100千克(约225磅)炸弹,每个主翼内侧挂架上挂载一枚蜻蜓-2导弹。

10月7日攻击敌人空军基地的结果是大锤机组又添上了七个战绩,以色列国防军参谋部内的纠纷越来越严重,以色列空军对埃及防空军的第一场打击于10月7日早上展开,选择这些目标的同时却忽视了地面上的局势,埃及军队已经深入西奈半岛10千米,因此,抵达1967年6月后的埃以边境还需要穿过一大片沙漠,西奈半岛成为了一个巨大的缓冲带,但不像北边的戈兰高地,在战争第一天结束时,叙利亚人已经推进到以前的叙以边境线上,北线的压力明显要大于南线,在叙利亚前线夺回空中优势是必要的,然而以色列空军却对埃及防空军展开了一场压制行动。

这次行动代号为“冲突”。行动的第一波主要攻击以下几座埃及空军基地:本尼苏耶夫(Beni Suef) 、阿里达(Bir Arida) 、吉安克利斯(Gianclis) 、科塔米亚[Kotamiya,又名阿布.哈马德(Abu Hammad)空军基地] 、曼苏拉(Mansula)和坦塔(Tanta)。这次任务中的以色列人没有像六日战争中那样获得绝对的空中优势。六年过后,只有用相同的战术才能达到击败埃及防空军的效果。此外,埃及人在六日战争中学到了很多,他们已经为避免再次在地面上遭遇灾难性的打击而做好准备。他们修筑了坚固的机堡,把滑行跑道的弱点减小到最少,损管小队接受了训练并且分散在机场的各处,然而这些空袭机场的任务还是会让那些坚固的基地遭受严重的打击。

以色列国防军无论何时在前线发动大规模的反击,保护地面部队不受到阿拉伯人飞机的攻击是必要的,其中也包括了这些战斗。恰巧此时发动对机场的攻击是因为从飞机降落至再次可以出勤这段时间间隔长达好几个小时。

1973年10月7日早上,以色列空军对埃及的防空网络发动了一场没有成效的打击,照片中,201中队的埃里.佐哈尔(左)和吉拉德.格伯(右)正走出大锤621的座舱,这是格伯被击落俘虏前的最后一次任务。

当F-4的主力机群接近埃及的机场时,剩下的大锤和A-4一起去蹂躏埃及人的高射炮,轰炸完了埃及空军的主要基地以后,接下来的目标就是埃及防空军的地空导弹阵地和雷达站。

从和平时期到战时的转变是一个关键阶段,一名战斗机飞行员在空战模拟训练结束时呼叫“油料bingo”,但这样的事情不会在战争中出现。另外,战时没有最低高度的限制、没有弹药消耗的极限,由于开战后,一些训练时的限制就没有了,战时的调整对于防守一方而言更加重要,对于前线和参谋部而言,这都是真的。

以色列空军在赎罪日战争期间的第一个重大决定就是发起挑战4行动,这个决定是根据空军于战前的2个准备而做出的:空军夺取制空权的战斗持续48小时,主要的对手是埃及防空军。

这2个假设都和真正的战争无关,首先面对的是更加强大的对手,其次,再像六日战争期间一样倾巢出动也不会取得类似的辉煌战果。先决条件就是夺取制空权与同时展开的以军地面部队活动没有关系,获得了制空权后,以色列空军就可以为地面部队提供支援,但问题是以色列空军应该首先支援哪一侧的前线?

在南部的埃及前线,西奈半岛是一个巨大的缓冲区,将埃及部队和以色列核心地带隔开,但这样的情况在北线却不存在,埃及防空军越过苏伊士运河,使得埃及地面部队能够再向东推进30千米,可是抵达六日战争爆发时的埃及-以色列边境地带还有200千米的路程。在北边,叙利亚人成功地把它们的防空网络部署到戈兰高地上,接下来的进攻将经由胡拉和约旦峡谷,穿过六日战争爆发时的以色列-叙利亚边境线。

1973年10月7日,乌里.沙哈克(右)和吉拉德.格伯(左)驾驶大锤621滑出哈佐尔的机库,准备前往叙利亚执行任务,两人之后被ZSU-23-4高射炮击落,跳伞后被俘,1974年释放回国。

埃及更强大,但叙利亚的威胁更严峻,相对于在苏伊士运河上空取得制空权而言,夺取戈兰高地上的制空权并支援叙利亚前线的以军地面部队更加重要,然而,挑战4行动的目标还是去挑战埃及防空军,这是一个灾难性的决定。

战前,以色列空军的防空压制作战计划是基于数小时前获得的情报而制定的,天气条件很好,而且将攻击和支援部队有效地结合起来。这个作战计划需要进行36小时的准备,最多在48小时内摧毁一侧战线上的敌军防空力量。支援单位包括了陆基的电子战单位、CH-53A电子战直升机、无人靶机和干扰箔条弹幕。负责进攻的是以军炮兵和大锤中队,所有的敌军地空导弹阵地将同时遭受打击。以色列空军指出,大锤是唯一可用的防空压制工具,主要的战术是保持550节的速度和相当数量的弹药挂载,并有能力使用机载电子对抗设备。作战计划假定每攻击一座阵地都会损失一架大锤,但这样的损失比是无法被接受的,埃及防空军有100多座地空导弹阵地,叙利亚防空军也有50多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