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战德国早期王牌

Early German Aces of WW1

阿布塞姆的其它战斗机也加入进来,乌德特随后攻击了一架高德隆,打中了一台发动机,但是接着一挺机枪被卡主,不得不让目标从眼前溜走。他的队友魏因加特纳(Weingärtner)上士和威利.格林克曼(Willy Glinkman)准尉也各击落了一架轰炸机,乌德特开始了62架战绩的征程。

在1915年6月至1916年4月间,有180架单座战斗机沿着前线部署开,然而,主要的战果还是被一小批具有攻击性和经验的飞行员获得。当然,波尔克就是其中之一,他于3月19日击落了一架MF19小队的法尔芒,成就了他的第12场胜利。他还是使用之前的战术,靠近了再开火,波尔克在天上打死了那名飞行员,把这架倒霉的推进机主翼打断了。

他很快就接到了殷麦曼打来的电话,他祝贺了波尔克,然后让他等一等再继续打,以便让他追上来!波尔克友好地回答说他可以再等一个星期,但第二天就把一架法尔芒当成了他的第13个战果。

在30年代的纳粹宣传中,德国历史学者称波尔克和殷麦曼之间的竞争早已被认为是友好的。然而,最近从波尔克的私人信件里发现,他们的关系相当紧张,而且波尔克从某些方面还表达出了对殷麦曼的蔑视。

原始照片里机身上的细节可以看出这架飞机就是福克E.III 105/15号机,和上一张照片里恩斯特.乌德特的座机涂装一样。然而,机身上的色带稍微有些不一样,飞行员可能是KEK阿布塞姆的乌德特,但在这张照片里没有被证实。

从凡尔登吸取的经验

在凡尔登吸取到的这些惨痛经验很快被传播到前线的其它角落,这些经验包括了不再把单翼机独自地配属到FFA部里,因为那些几乎没有什么效果,相反可以将战斗机集中起来形成独立的作战单位,在凡尔登东北和苏瓦松反方向,德军第7军于3月21日签署了一道命令,声明:

"使用福克单翼机突击队进行障碍飞行没有得到批准,因为这些飞机相当专业,但是受损严重,必须要频繁修理。所以,这些飞机必须从现有的任务中撤出,不再攻击我军战线后方的敌机。相应的,从1916年4月1日起,福克机将在东部和西部被编入2支中队(Staffeln)。

"西部中队的机场在库埃(Couey)东北的勒福(Le Faux)农场,东部中队的机场在圣埃尔姆(St Erme)以西。西部福克中队的飞机将从FFA 7、11、39部里抽调----4架,东部福克中队的飞机将从FFA 26、29部里抽调----5架。

奥斯瓦尔德.波尔克驾驶它的福克E.IV起飞,他于3月19日获得了自己的第12个战果,但是对E.IV的表现大失所望。3天前,他写道,"我在最近几天驾驶这架160马力的飞机获得了很多成功,却也遇到了很多麻烦。我有几次在我军战线后方逮住法国飞机,但因为发动机问题而让他们逃走了。"

"福克中队将直接听从驻地飞行部队司令官的指挥。"

西部福克中队的中队长是埃里希.霍内曼斯(Erich Hoenemanns)中尉,东部福克中队的中队长是埃特尔.弗雷德里希.吕迪格.冯.曼陀菲尔(Eitel Friedrich Rüdiger von Manteuffel)少尉。

即便是更多的福克战斗机被编入到这样的部队里,令人沮丧的是,之前的技术优势已经逐渐消失了。3月24日,波尔克写了一份长篇报告给飞行部队司令,详细地阐述了双枪福克E.IV和160马力的上乌瑟尔U.III发动机的缺陷:

"这种飞机在爬升的时候损失了太多的速度,于是一些纽波尔双翼机借此逃脱了我的攻击,爬升能力在高空下降得很厉害(超过3000米),对手拿出一架轻型双翼机就可以击败我们。160马力的动力要明显差于100马力和80马力,因为抵消这么重的发动机所带来的反作用力更加困难。"

部分由于波尔克和其他飞行员(包括伯特霍尔德)早早地要求得到一款小型的单座双翼机而做出回应,德军航空总监在1916年3月8日签下了首批12架哈尔伯施塔特D.I双翼斥候机。然而,这些飞机和其他型号的改进都要花上一些时间,期间的重担都落在了单翼机的身上。

在英国前线一侧,殷麦曼和其他飞行员同样遇到了敌人做出的改进。2月,灵巧的德哈维兰DH.2推进式战斗机随第24中队成批抵达法国[中队长是令人敬畏的拉诺.霍克(Lanoe Hawker)上尉],尽管DH.2也有初期的毛病,但它将被证明是一个强大的对手。

马克斯.穆尔泽是殷麦曼在FFA 62部里的队友,他于3月13日获得了一个未被确认的战果,下一个在30日被确认。这张照片是后来拍摄的,而穆尔泽身上挂满了勋章。身着深绿色的骑兵制服,这位高达英俊的飞行员经常吸引当地法国女孩的注意,并获得了"绿先生"的绰号。

尽管出现了这些问题,可是殷麦曼仍旧在和波尔克竞赛,4月23日(复活节)拿到第14个战果,首次超前。

然而,2天后,他撞上了第24中队的J.O.安德鲁斯(Andrews)中尉和N.P.曼菲尔德(Manfield)中尉,对初次见到的DH.2感到非常棘手:

"我大约于11:00起飞,在巴波姆以南遇见了2架英国双翼机,我当时的高度比他们高700米,因此很快就发生了接触并攻击了其中一架。几次射击过后,它似乎向一侧倾斜,但遗憾的是我错了。这2架飞机在战斗中的配合相当华丽,让我的飞机中了11枪,。油箱、机身的支架、起落架和螺旋桨都中弹了。俯冲了100米后我才得以逃脱,接着他们扔下我飞走了。这是一场了不起的战斗。"

这些天里,殷麦曼经常和一名前巴伐利亚骑兵在一起飞行,后者开始打造自己的名声,他就是马克斯.穆尔泽(Max Mulzer)。生于1893年7月9日,年轻的穆尔泽从巴伐利亚皇家军官学校毕业,1914年以准尉军衔被派往第8轻骑兵团,此时离他的21岁生日才刚过去1天。勇敢地参加了西线最初的绝大多数战斗,穆尔泽于12月13日晋升尉少尉,随着静态战壕战陷入泥潭,穆尔泽作为骑兵的梦想也就破灭了,因此,他于1915年8月20日转入巴伐利亚陆军航空队。

完成了飞行员训练后,他和FFA 4b部一起飞行,之后被调入FFA62部,在那里,他与殷麦曼成为了好朋友,并开始在该部的战斗机分遣队服役。3月13日,他声称获得了自己的第一个战果,击落了一架莫拉诺,但这很明显没有得到认可。3月30日,他终于获得了第一个被认可的战果,是一架第11中队的维克斯FB.5(看起来有好几名飞行员都声称击落了这架维克斯,它坠毁在德军战线后方,而且不止一人的声称得到了批准)。

复活节星期天,穆尔泽和殷麦曼一起飞行,们又击落了一架第11中队的"机枪巴士",这架飞机坠毁在蒙希勒普勒(Monchy-le-Preux),机组被俘。当天晚些时候,殷麦曼和穆尔泽攻击了一架第25中队的FE.2b,目标坠毁于埃斯泰尔(Estaires)附近的英军战线,观察员重伤----看起来像是殷麦曼干掉了这架"机枪巴士",而那架FE.2b则成为了穆尔泽的第二个战果。

沃尔特.霍恩多夫在4月10日击落了纽波尔N653号机,这是他的第3个战果,根据机身上的检查,霍恩多夫当时服役于法尔肯豪森福克中队,此机的飞行员是N68小队的马赛尔.蒂伯根(Marcel Thiberghein)少尉。

他的战绩开始一路攀升,穆尔泽在当地被称为"巴伐利亚马克斯",以此与殷麦曼区分开,后者被称为"萨克森马克斯"。

尽管战果还在持续增长,可1916年4月对于福克机飞行员来说则更加危险,21日,波尔克的"锡夫里突击队"损失了一名飞行员,沃纳.诺泽克(Werner Notzke)少尉在练习对地目标射击时撞上了一根气球线,结果坠机身亡。但他的损失由于恩斯特.冯.奥尔陶斯和冯.哈特曼的到来而得到了补充。

同一天(4月25日),第24中队的DH.2攻击了殷麦曼,KEK沃村损失了他们的指挥官,鲁道夫.伯特霍尔德驾驶着他的普法尔茨E.IV 803/15号机坠毁。就像之前提到过的,普法尔茨的单翼机性能比福克的差,尽管安装了160马力的上乌瑟尔U.III发动机,但普法尔茨E.IV也不是个例外。由于鼻梁、大腿和骨盆多处骨折,伯特霍尔德有4个月没参加战斗。

4月的最后一天有3名福克飞行员阵亡,被性能优越的协约军战斗机击落。N3小队的纽波尔飞行员阿贝尔.杜伊林(Albert Deullin)中尉获得了他20个战果中的第4个,打下了埃里希.格拉夫.冯.霍尔克(Erich Graf von Holck)骑兵上尉(他之前是曼弗雷德.冯.里希特霍芬的飞行员)。N31小队的让.沙皮(Jean Chaput)中尉击落了FFA 3b部的屈格勒(Kügler)准尉。在英军战线方面,KEK贝当古损失了奥托.施梅兹(Otto Schmedes)少尉,他可能是被第24中队的DH.2击落的。

这架福克E.IV 183/16号机由恩斯特.冯.奥尔陶斯驾驶,可能是1916年5月在凡尔登前线波尔克的KEK锡夫里服役时拍摄的。这架飞机正在进行最后的检查,给每个气缸上油,然后启动上乌瑟尔转缸发动机----非常累的工作。

5月的开始则更加顺利些,波尔克于协约军战线后方击落了一架法国飞机,这是他的第15个战果,他的同伴冯.奥尔陶斯也参加了战斗,声称干掉了2架法国双座机,让他的总战绩在5月3日上升至6架。听起来就像是学校老师对学生的进步感到欣慰,波尔克写到:

"奥尔陶斯飞得很漂亮,而且打得很出色----和他在一起飞行感到很愉快。遗憾的是他仍旧有些紧张,他是一位相当优秀的军官。"

波尔克继续树立着那个频繁飞行和战斗的榜样,于21日迎来了"双杀",把战绩提升至18架----很快,他就被晋升为上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