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战德国早期王牌

Early German Aces of WW1

从4日至6日,前线上空糟糕的天气严重阻碍了飞行,但是到了7日,贝当古上空的活动又恢复了。早上06:45,4架英国飞机出现在AKN机场上,莱费斯和利奥波德.雷曼(Leopold Reimann)准尉驾驶他们的福克机起飞拦截。接下来,英军飞机的优势将被发挥得淋漓尽致,所有的英国飞机都逃走了,而2名福克机飞行员带着打光子弹的机枪返航了。

与此同时,7月6日,另一名福克飞行员获得了他6个战果中的首次胜利。库尔特.司徒登特(Kurt Student)是第3军最高指挥部下属福克中队的中队长。1890年5月12日生于布兰登堡的比克霍尔茨(Birkholz),司徒登特最初在东线的FFA 17部服役,之后于1916年6月1日接管这支福克中队。7月6日,司徒登特击落了N38小队让.拉蒂(Jean Raty)中尉驾驶的纽波尔11 1324号机,尽管受伤了,但拉蒂还是安全降落到德军战线后方。

后来,司徒登特把他的纽波尔11涂得很白,换了新的轮子,机身侧面画上了2把交叉的剑。司徒登特的左手放在自己信任的那架福克E.VI上,右手放在纽波尔的螺旋桨上,坐在轮子中间的是沙勒上士,坐在轮子上的是齐帕准尉。

这架纽波尔被带往福克中队的机场,并很快刷上了德军的国籍标识。意识到自己迎来了新的机遇,司徒登特给这架纽波尔安装了一挺带协调装置的斯潘道机枪,并驾驶着这架飞机投入了战斗。

回到AKN里,马克斯.穆尔泽正在争取获得蓝色马克斯勋章,并于7月8日达到了8次胜利的要求。他攻击了一架第4中队的BE.2c,后者当时正在执行照相侦察任务。穆尔泽发射80至100发子弹,这架被打烂的双翼机坠毁在米拉蒙(Miramount)郊区,只有观察员活下来并被俘虏。而授予穆尔泽"蓝色马克斯"意味着接下来的索姆河战役打响后,AKN将迎来一场恶战。

7月9日,正当AKN庆祝穆尔泽的成就之际,2名Kagohl I联队的飞行员被派过来,加强该部队在英军攻势期间的潜力。已经成为王牌的福克飞行员奥托.帕绍最近才获得他的第7个战果(第3个是只气球),为他赢得了一枚"霍亨索伦"。他的队友沃纳.施拉姆(Werner Schramm)少尉也一样,后者是一名经验丰富的福克飞行员,于凡尔登前线积累了大量经验。帕绍没有浪费时间,刚降落没几个小时就再度升空,又点着了一个气球。现在,他也有8个战果了,他的名字可能会出现在蓝色马克斯的获得者名单里。

据称奥托.帕绍驾驶过这架福克单翼机,但时间和地点均未知。地勤们身上的大衣显示这张照片可能拍摄于1915年末至1916年初之间,当时他服役于Kagohl 1联队。注意座舱一侧的信号弹发射器和黑白相间的轮子。7月9日,帕绍被派往北方防御突击队,增援索姆河战场。

7月10日,宣布帕绍获得蓝色马克斯的文件被正式下达,4天后,AKN正式和FFA 32部分离,成为了一支第2军飞行部队旗下的独立作战单位,队长是帕绍。

7月19日又迎来了一次重大变化,第2军被分成2个军,索姆河以南的部队仍旧被称为第2军,而索姆河以北的部队被称为第1军。之前凡尔登前线第5军飞行部队司令黑耐尔特上尉被调至第1军任职。德军在凡尔登的战斗陷入停滞和防御,因此,所有能用的部队全部被调至索姆河地区。

第2军旗下的南部KEK(或者被称为AKS)或KEK沃村被夹在战斗最激烈的地带,此时,沃尔特.霍恩多夫很明显已经在该部队飞行,而且在7月15日,他成功于佩罗讷以南的阿蒂(Athies)附近击落N62小队的纽波尔16 1392号机。这是他的第8个战果,而他的蓝色马克斯授勋将于20日宣布----他是第6位获此殊荣的德国飞行员。但那时,霍恩多夫的战绩已经上升至9架,他于19日在佩罗讷附近击落了一架F207中队的法尔芒。

没有浪费时间,帕绍在抵达北方防御突击队的第一天就点着了55e航空连的一个气球。这张帕绍坐在福克E.IV座舱里的照片摄于凡尔登,在他被派往北方防御突击队之前。飞机的编号看起来像是122/15,是帕绍于1915年11月在福克工厂试飞时的座机。他于7月9日获得第8个战果时的座机编号未知,但可能是一架早期型的哈尔伯施塔特双翼机。

像霍恩多夫一样,库尔特.温特根斯也在积极争取自己的蓝色马克斯,他此时服役的单位隶属并不是很清楚,但很明显从属于新组建的第1军。在霍恩多夫获得第9个战果的同一天,温特根斯也追上来了,他击落了一架新式的索普威斯1½架子机。架子机是英军一侧的另一种装备精良、能力出众的战斗机,前方安装了一台维克斯同步机枪,而且观察员还拥有一挺刘易斯机枪。温特根斯的这个战果来自第70中队,它坠毁于康布雷附近。

7月21日----这天在索姆河上空爆发了一场更激烈、更苦涩的战斗----霍恩多夫于巴波姆以南打下了一架纽波尔,让自己的战绩上升至2位数。无独有偶,温特根斯也在同一天让自己的战绩上升至2位数,他首先于早上击落了一架第12中队的BE.2c,然后在下午又干掉了一架第60中队的莫拉诺N。同样在21日,恩斯特.冯.奥尔陶斯于鲁瓦上空消灭了一架法国飞机----他的第8个战果,又一名单翼机飞行员可以被授予蓝色马克斯了。

尽管获得了这些胜利,可7月21日对于德军飞行部队而言却是黑暗的一天,尤其是AKN的福克飞行员。令人迷惑的是,这时,AKN被重新命名位单翼战斗机中队B,一些资料用KEK B来指代他们。皇家飞行队声称在7月21日击落了6架德机,另有3架被"迫降"。其中一人就是杜埃KEK 3的沃尔夫冈.海涅曼准尉,殷麦曼的僚机飞行员在战斗里被一群第23中队的FE.2b击落。

沃尔特.霍恩多夫躺在他的福克E.III上休息,但照片原先的注解却是"我们已经准备好了。"这意味的飞机已经在待命中,可以随时起飞。照片拍摄的时间和地点都未知,但可能是1916年夏霍恩多夫服役于KEK沃村期间。7月15日的索姆河战役中,他获得了自己的第8个战果。

当天的某个时候,KEK B的队长奥托.帕绍在格雷维莱尔上空遇到了麻烦,一颗子弹擦伤了他的头部,另一颗更致命的打进了他的胸腔。他成功把飞机降落在德军战线后方(可能是一架新的哈尔伯施塔特D.II),他被紧急送往医院,但是当天晚上死于手术台上。当天,他的队友沃纳.施拉姆少尉据报告在战斗里被弹片击中胸腔,坠毁于孔布勒(Combles)附近。

遗憾的是,帕绍最后的这场空战没有记载,因此也就不知道到底是谁击落了他。第24中队的DH.2王牌J.O.安德鲁斯上尉(他声称当天早上于阿莱讷附近击落了一架福克)和法国王牌夏尔.南热塞(Charles Nungesser)中尉都声称击落了帕绍,南热塞的第10个战果是一架"阿维亚蒂克",法国人通常用其来指代任何一款德军飞机(就像之前说的,帕绍可能驾驶一架新的哈尔伯施塔特,而法军并不熟悉这款飞机)。

不管怎么说,另一名获得蓝色马克斯的英雄阵亡了。帕绍和施拉姆以军礼一起被埋在圣康坦,这是一场精心难忘的联合葬礼。

恩斯特.冯.奥尔陶斯准备驾驶着他的福克E.IV升空,注意飞机的轮子上涂有一颗黑星。7月21日,冯.奥尔陶斯击落一架法国飞机,获得了第8个战果,因此被授予蓝色马克斯勋章。

帕绍的死给德国人在索姆河制空权的丢失画上了一个感叹号,倒霉的德军地面部队遭到的空袭和飞机校射的炮击似乎无穷无尽,发誓道"上帝惩罚英格兰、我们的火炮和我们的机组。"

在战斗的回忆录里,航空监察部(Idflieg)敏锐的指挥官威廉.西格特(Wilhelm Siegert)中尉一针见血地指出:

"遗憾的是,索姆河战役一开始,我方在飞机的研发方面就处于劣势,1916年初由福克单翼机获得的优势在3月和4月被敌军的纽波尔、维克斯、索普威斯又夺了回去。"

关于"维克斯"飞机,西格特以德军通俗的方法指代皇家飞行队的推进式战斗机,比如DH.2和FE.2b。

一些像温特根斯和霍恩多夫这样意志坚定的飞行员仍旧能够偶尔获得些战果,但是从大范围看来,德国人没能阻止皇家飞行队的中队去完成后者的侦察、轰炸任务。

在账下拥有8个战果,沃尔特.霍恩多夫在7月20日加入获得蓝色马克斯勋章的骑士之列,那时他的战绩已经上升至9架。

在德国飞行员举步维艰的时刻,一个亮点就是新式双翼战斗机的出现,首先就是哈尔伯施塔特D.II和D.III。

哈尔伯施塔特飞机工厂于1915年秋末生产了2架战斗机原型机,到了1916年3月8日,该公司得到批准,生产12架新式战斗机,由一台120马力的发动机驱动。安装120马力梅赛德斯D.II发动机的被称为哈尔伯施塔特D.II,一共生产了96架,安装120马力阿格斯As.II发动机被称为哈尔伯施塔特D.III,一共生产了50架,两种型号都在右侧安装了一挺同步机枪。

到了1916年6月,有8架哈尔伯施塔特战斗机在前线服役,至月底,这个数字增长至25架。来到前线后,这种飞机获得了赞誉和成功,就像航空监察部于1916年7月11日的一份报告里写道的:

"安装有120马力梅赛德斯发动机的哈尔伯施塔特在前线获得了良好的成效,而且很受欢迎----尤其是在爬升能力和机动性方面,它比160马力的福克E.IV还要好,然而,每个人都迫切地希望安装第二挺机枪,但这相应的会让机动性大打折扣。"

奥托.帕绍在7月10日(获得蓝色马克斯的那天)至21日阵亡之间拍下了这张照片,帕绍是继殷麦曼之后第二位挂掉的蓝色马克斯单翼机飞行员,但他还不是最后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