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隆接着成为了15TRS中队6架装备KA-45相机的RF-101的驻地,该分遣队被命名为大理石能力B小队(后来被改为绿蟒蛇),主要负责老挝北部的作战行动,如果有必要的话也会前往北越。和驻扎于新山一的45TRS中队相比,与这些目标之间的距离明显被缩短了。前4架巫毒于3月31日抵达,率队的是15TRS中队长罗伯特.克拉布特里(Robert Crabtree)少校,第二天就开始扬基队侦察飞行。至1965年中,绝大多数机体都经过了1181工程的升级,该小队每天最多飞14个架次,从基地的照片处理室内冲洗出3000多张照片。
蓝树任务----作为在美国海军领导下长期侦察任务的一部分,去识别20°线以北的北越石油、燃料和相关加工及储存设施----从4月起开始执行,但最终与扬基队行动合并到一起,一般被指代为“YT”任务。45TRS中队的分遣队继续住在在新山一机场,自1965年2月1日起被重新命名为大理石能力A小队,他们负责覆盖南越和老挝南部地区。
RF-101C-60-MC 56-0045的残骸,此机曾隶属于18TRW联队15TRS中队。1965年5月6日,已经转属45TRS中队的这架飞机从低空前往非军事区以北边海的永灵兵营执行低空轰炸损伤评估任务,也许是被小口径武器集中了,罗伯特.斯塔伯菲尔德上尉跳伞后用求生无线电发出的信号被收到,尽管进行了搜救尝试,其中包括空军F-105和海军F-4的防空火力压制,可他却在也没有出现。他的遗骸于1989年6月被交还给美国。
5月1日,泰国政府批准12架巫毒进驻乌隆,另有6架363TRW联队的RF-101C前来进行临时部署,使得驻扎在泰国的RF-101C总数上升至11架。15TRS中队的飞机继续承担绝大多数的老挝筒滚侦察任务,那时,第2航空师已经接手了北越上空60%的侦察任务,剩下的交给美国海军。1965年7月,威斯特摩兰将军要求U-2到铁虎区内执行更多的侦察任务,他认为U-2的照片肯定比战术侦察机拍摄的更清晰。他请求U-2在30000英尺高度上飞行----比它们通常飞行的高度低了很多----让照片再变得更清晰,但这个要求很快就被拒绝了。
和老挝的局势不一样,RF-101在那里用它们锋利的鼻子刺探树林,但经常发现不了什么东西,越南北部边境地区是部队集中和军事物资公开陈列的场所,所有这些都是免遭美国攻击的。在非军事区以北,巫毒飞行员遇到了更加严格的交战准则的限制,就像F-105和F-4机组一样。很多地区都超出了界限范围,10000英尺高度以上是蓝树侦察机的飞行空域,每一次空袭过后都是轰炸损伤评估的拍照,保证没有“附带损害”,而且每一次任务的每一刻都由白宫提前控制,即使是飞行员的轻微违规行为也很容易成为结束职业生涯的罪行。
对越共的反渗透一直持续到1966年,随之展开了板球项目,使用塞斯纳O-1前进空中管制机与地面的“看路”小队合作,从近距离跟踪运输目标的移动。收集到的信息之后艰难地通过五个阶段的通信频道被发回乌隆,接着,战斗轰炸机飞行员们将被给予坐标,打击板球小队于12小时前发现的目标。一架RF-101C将被派去车队预测中的休息站拍照,车队在路边停下来,于树木的伪装下休息一天。一名前进空中管制飞行员将驾驶他的无武装O-1搜索这些坐标,如果发现了任何活动迹象就呼叫一旁待命的攻击机前来轰炸。
和该项目同时执行的还有门卫行动,后者试图在道路上的阻塞点处阻止夜间道路交通,以便RF-101C能够依次使用其闪光摄影设备检测目标,而其它配备红外探测器或侧视雷达的飞机就去定位敌人的运输车辆,早期的门卫行动效果很差。
对每一个被袭击的目标都要求进行轰炸损伤评估,这对于RF-101C单位而言是无法完成的任务,偶尔有时候还无法在攻击结束36小时后拍摄照片。事情发生后,第7航空队经常被要求重复攻击,以保证目标确实被摧毁了。1965年3月2日发起首次滚雷空袭后,2架没有护航机伴随的RF-101从中空给广溪海军基地拍照,但照片里的大部分图像都被烟雾笼罩。
早期的空袭行动中,巫毒还充当防空火力压制机的“寻路”机,借助侦察机飞行员极为丰富的导航经验来率领攻击机编队,偶尔也会给他们发出导航指示。但是有时有足够的时间间隔,让烟雾和碎片清除,以便能够获取清晰的图像。
为了满足第2航空师在滚雷行动开始后每次空袭36小时内拍摄轰炸损伤评估照片的要求,RF-101C中队转变了战术,侦察机飞行员将于空袭开始24小时前预先侦察一个固定目标,然后在空袭开始前又进行一次侦察,炸弹落下后20分钟拍摄轰炸损伤评估的照片。如果可以的话,空袭开始前24小时的照片将被送往雷公机群的驻地----达欺和柯叻基地,同于任务策划和简报,它们都位于泰国境内。
除了提供目标照片以外,RF-101飞行员通常也会给出目标区周围潜在的高射炮和地空导弹阵地的位置,可是北越人非常善于转移阵地,让野鼬鼠防空压制机组们沮丧不已。北越军也充分准备好迎接拍摄轰炸损伤评估照片的侦察机,知道它抵达的时间、航向和高度,这样,炮手们就可以编制一道致命的火网,根本不惧怕其它飞机的攻击。这种情况下,RF-101C的低空高速基本起不到什么保护作用。可以预见的侦察路径让飞行员变得更加脆弱,因为高射炮手们知道RF-101C何时出现,也知道它会进行笔直的水平拍照飞行,此时,设置高度引信的37mm炮弹才是最大的威胁。
约翰逊总统经常“停止轰炸”,让河内回到谈判桌上,但这并不影响侦察机的飞行,也使得巫毒成为了北越人集中火力打击的目标。1966年1月26日的停炸期间,20TRS中队的威尔伯.格拉布(Wilber ‘Newk’ Grubb)上尉就是这样于同海上空被打下来的。他的56-0084被小口径武器集中,失去动力,跳伞后几秒钟就坠毁在山脊上。作为一名战俘,他被迫进行广播,指责美国政府违反停火协议,最后,他显然在被捕九天后死于弹射中受伤。
20TRS中队的威尔伯.格拉布(Wilber N Grubb)上尉于1966年1月26日驾驶56-0084号机时于春山附近被地面火力击落,这张照片展示出北越人对待战俘的两面性,然而,发生在格拉布身上的却是负面性的,他成为了1966年8名于狱中死亡的俘虏之一。在这张宣传照里,他明显是在接受腿部的伤势治疗,后来和北越军一起行军的时候又拍了一张照片。尽管如此,可他9天后还是因为“脾脏破裂和其它在弹射中受的伤”而死亡(北越政府的官方说法),被北朝鲜或古巴籍监狱管理者打死也是有可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