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7年底的供应计算机的数据崩溃导致所有RF-101C备件从记录中删除并运回美国!加重了维护的困难。此后6个月的时间里,在库存被更新的同时,一些飞机不得不成为零部件供应机体。
1967年7月7日,45TRS中队的詹姆斯.凯彻姆(James Ketchum)少校驾驶56-0096号机离开新山一,前去执行一次任务,但是爬到5000英寸高度时,他的液压系统油料漏光了,可能是因为机场周围躲藏的越共开火造成的,也可能是机械故障。他扔下副油箱并调头返回跑道,可是两台发动机的警告灯很快亮起,并立刻起火,迫使凯彻姆跳伞----他很快被接走并返回了基地。
在战争的这些损失里,最具灾难性的就是于南越拥挤的天空上发生相撞。1967年8月9日,45TRS中队的RF-101C 56-0225在西贡附近撞上了一架美国陆军的UH-1D直升机,4名机组成员阵亡,但巫毒飞行员杰克.邦德(Jack Bond)上尉成功跳伞。另一次空中相撞发生在1969年4月30日----这一天,一架新山一的RF-4C于班卡莱小道上被高射炮火点着,机组们带着宝贵的胶卷成功飞到岘港,但是他们的紧急迫降失败,2人在飞机残骸里被烧死。4月30日,RF-101C 56-0217和56-0168在天上相撞,其中一架由教官驾驶的安全降落于富吉。这架飞机的机鼻被撞坏,另一架的右主翼、襟翼和右发动机尾喷管必须更换,这两架飞机都被停飞了数周。
1969年10月28日,由于被高射炮弹击中而导致失去液压,另一架RF-101C的襟翼和左平尾失灵。在高速降落过程中,飞机主起落架的两个轮胎全部炸掉,这架巫毒冲出跑道,使其右起落架脱落并损坏了外主翼。飞行员毫发无伤,飞机接下来被修好了。
45TRS中队的巫毒准备从新山一起飞,去执行另一次任务。RF-101C-55-MC 56-0211是一架前66TRW联队的机体,同样也在363TRW联队里服役,最终从密西西比州空中国民警卫队退役。尽管为了让RF-101保持在可飞行状态,机械师们要进行大量工时的维护,但它的维护要比前任RF-84F更简单。确实,很多地方并不需要拆除其它部件就可以排除故障,在东南亚缺乏零配件和维护设备才是主要的问题,但效率得益于这样一个系统:地勤人员被分配到各个中队,而不是像在美国那样被集中到整个联队里。驻扎在东南亚的RF-101中队通常拥有280名应征兵,他们主要都是来轮战,而非临时部署。他们和中队的23名军官一道,驾驶并维护12至14架RF-101C。
56-0120号机同样也在一次于起落架相关的事故中幸存,但这一切于6年前发生在世界的另一端。1963年5月3日,当时还隶属于18TRS中队,此机从拉昂-库夫隆起飞时,飞行员汤姆.桑德斯(Tom Saunders)于150节速度下抬起机鼻,左侧的主起落架轮胎突然飞掉,剩下的支杆部分被折断,这架巫毒冲出跑道,撞上了导航灯。运回圣路易斯后,这架受损的RF-101C重新修好后被分配给20TRS中队,直到1967年5月20日被击落。
这天,诺特利.格温.马多克斯(Notley Gwynn Maddox)少校驾驶此机率领一直双机编队前去侦察白马机场附近的一座兵营,当它们向北穿过北越南端时遇到了强烈的季节性雷暴,他们以一条迂回曲折的路线在很低的高度接近目标,以欺骗敌人的防御部队。然而,到了白马上空开始拍照时,两人遇到了猛烈的高射炮火,马多克斯通知他的僚机雷.卡尔森(Ray Carlson)说自己中弹了。那时卡尔森仍在通过自己的相机取景器观察目标,朝座舱外观察后,他发现天上充满了高射炮的弹痕,两架巫毒一起离开这片区域。
向白马东南16英里处的海防山脊西侧接近途中,卡尔森失去了与长机的联系,马多克斯少校最终被证明阵亡了。“红冠”雷达管制舰观察到了这次任务,报告说有一架米格机进入这片区域,但北越空军当天并没有声称击落过巫毒,因此,马多克斯的座机是被高射炮重创的,并坠毁于离海岸不远的先安附近。卡尔森推测马多克斯所说的“中弹”也许是他自己被打伤了,或者同样可能是飞机受损。
1967年夏又有2架被地空导弹击落,1967年6月21日损失的那架尤为倒霉。当天,20TRS中队的罗伯特.帕特森(Robert E Patterson)上尉驾驶着RF-101C 56-0085从30000英尺高度处经过一座地空导弹阵地,这时他发现了一枚导弹正朝他飞来。帕特森采用平常的机动方式,却甩不掉那枚导弹,这架巫毒被重创。无法把受损的飞机飞到海上,帕特森不得不继续向北飞去,最后于安沛附近的山区跳伞,并迅速被一架美国空军的HH-3E直升机救走。北越人又朝搜救队发射了5枚导弹,但是没有造成更多的损失。
154TRS中队的RF-101G 54-1473之间是一架Blk35批次的F-101A机体,曾服役于英国伍德布里奇/本特沃斯的81TFW联队。RF-101G的改装包括了机鼻下方的KA-56全景相机以及4个用于KS-87分幅相机拍摄的窗户,后者以不同的垂直角度被安放。机头天线罩可以向前滑动,或者可以完全拆卸,以便检修前倾式相机装置。

第二天对这座地空导弹阵地的侦察显示这里空无一人,可是6月18日拍摄的照片证明这里确实有人驻扎,但SA-2的操作部队被转移到了另一座阵地里----北越军采用这种战术来应对野鼬鼠的打击。然而,同样的照片显示附近的另一座阵地里确实有一个地空导弹营,如果在6月21日的任务发起前更仔细地检查这些照片,也许帕特森的这架巫毒就不会被击落了。
在地空导弹的攻击下损失的最后一架RF-101C是由于相对无效的电子对抗保护而导致的,驾驶着带着2台AN/ALQ-51吊舱的56-0207号机,20TRS中队的查尔斯.温斯顿上尉于1967年8月1日被派去侦察离河内20英里远的一处军事储存设施。被参与阿尔法攻击的海军作战飞机大量使用,AN/ALQ-51吊舱不仅能向地空导弹或高射炮雷达操作人员返回飞机的错误位置信号,还可以提前引爆SA-2的引信。它可以相对有效地干扰SA-2的“扇歌B”引导和跟踪雷达以及大口径高射炮的“火罐”火控雷达。挂载到RF-101C上的时候(一般以单机或双机飞行),AN/ALQ-51的能量不足以欺骗敌人的雷达系统。此外,它的欺骗功能很大程度上被炮手倾向于朝目标单机所在的大致区域发射额外的炮弹所抵消。8月1日,吊舱明显给予温斯顿上尉无效的保护,因为一发地空导弹就在他的巫毒下方爆炸,没人看见他跳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