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在那时,侦察工作由不同的单位分担,乌隆的飞机负责北越和老挝北部,而新山一的三个中队将在南越、老挝和北越南部地区执行任务。随着该地区侦察中队数量的增加,上级单位460TRW联队也增加了一个指挥部。
1966年9月18日,432TRW联队于乌隆成立,联队长是罗伯特.希克(Robert W Shick)上校,他负责指挥基地内的所有侦察活动,它将成为参加这场战争的所有战术部队里最多样化和最成功的其中之一。他们的RF-4C单位是11TRS中队,于1966年10月在肖基地的9TRS中队基础上组建(曾经临时被赋予6461TRS中队的番号),还有4TRS中队,后者于1967年10月28日从伯格斯特罗姆基地的75TRW联队里调拨。至年底,东南亚的RF-4C数量已经达到了70架之多----和3年前这一地区仅4至6架RF-101C的小规模分遣队相比形成了天壤之别。
肖基地的RF-4C交付从1964年9月开始,离第一架原型机完成首飞仅过去5个月。这种飞机除了拥有大量的先进传感器和夜间拍照能力以外,鬼怪II侦察机还安装了一台AN/APQ-99雷达,两名机组成员可以借此进行地形跟踪或测绘。RF-101C上繁重的导航工作被交给了AN/ASN-46导航计算机,但目标的确切位置仍旧需要机组进行输入。然而,就像保罗.萨比上尉回忆道的:
“虽然巫毒的系统让你忙于驾驶舱的管理,但它是在一个相当宽敞的工作场所完成的。即便是带上你所有的飞行装具----一件K-2B飞行服、CSU-3/P抗荷裤、救生衣、HGU-2A/P飞行盔和MBU-5/P氧气面罩----你仍旧觉得很舒适。那感觉就像是被绑在巫毒上一样----人和飞机合为一体。”
眼睛的疲劳不会让你获得紫心勋章,但这张照片可以让读者知道新山一机场内照片解读员的工作是如何紧张,RF-101的飞行任务带回来了大量的胶卷底片,飞行员在使用相机时并不被鼓励节约胶卷的使用,导致加工设施的工作超载,并倾向于根据曝光的胶片数量来评估任务。由于有限的、可识别的目标在老挝这样的地区并不多见,因此这在某种程度上等同于越南战争的一般做法,即以投下的炸弹吨位来评估军事行动的成功与否,而不是有价值目标的被确认的命中数量。6英寸焦距的KS-72A相机胶卷夹里能装填500英尺长的胶卷,加上3台相机以每秒6张的速度拍摄,一架RF-101C返航时光是KS-72相机就带回了3600张底片。所有这些都需要照片解读员借助放大镜来寻找敌人的活动迹象,但这种4.5英寸²的底片和大型KA-2相机相比,并不是很受照片处理打印和解读设施与指挥所里工作人员的欢迎。

随着RF-101C在东南亚的活动开始减弱,一些机组来到肖基地,参与短期的RF-4C换装课程。他们很快学会欣赏有第二名机组成员来分担他们复杂的任务。然而,从1967年起,大多数任务的性质与巫毒时期基本相同----通过低空和最高速度的防御在防御严密的地区进行战斗,以保证拍到目标的照片照片或进行轰炸损伤评估。1966至1972年间损失的83架RF-4C造成了65人阵亡,其中39人死在北越,这显示出战术照相侦察面对的危险比之前更加严峻了。
虽然战区内的RF-4C数量在不断增加,可巫毒飞行员还在继续艰难地搜索目标。在1967年5月1日的一次任务里,20TRS中队的作战官詹姆斯.布里克尔(James R Brickel)中校率领2架飞机前往和洛机场进行侦察,期间躲开了2枚SA-2导弹,并带回了目标区完整的照片。为此,他被授予优异飞行十字勋章,接下来在5月21日,布里克尔前往河内执行一次轰炸损伤评估任务(那时,他已经接替约翰.布尔.斯特林成为了20TRS的中队长),并冒着高射炮和地空导弹的拦截拍下了关键的照片,他因此被授予银星勋章----这是他于1966年11月至1967年9月于北越上空完成的106次任务之一。这段时期开始时,20TRS中队在这些危险任务中的损失率为每周一架,一些人回来后甚至报告说有15枚SA-2导弹向他们飞来。
飞行员们(和RF-4C的后座们)在评估其任务来之不易的成果方面投入了大量精力,就像道格.艾尔斯回忆道的:
“航电师们在飞行线上把胶卷底片卸下来后,它被装车运往照片处理打印和解读设施。飞行员和后座通常会一起登车,因为里面的工作人员同样会提供作战和情报的总结报告。很多时候,如果有必要,他们会站在Versamat处理器的盘子边,等着查看从机器里吐出来的照片。在很多时候,这是非常情绪化的,因为轰炸损伤评估任务里经常揭露出敌军运动、友军火力或炸弹的落点太接近美军阵地。”
RF-101飞行员之一,比尔.希克(Bill Schick)上校。
硬使用和损耗导致RF-101C在东南亚的任务率下降,零件短缺、发动机车间维修设施超载以及不断增长的使用需求开始侵蚀巫毒机群,大过载机动导致机体结构的疲劳,在1967年的热带风暴中,强烈的高温和潮湿导致相机及其相关设备多次失灵,冰雹造成的损坏使得一些RF-101C被迫停飞。此外,这些机体并不是那么容易维护或维修。由于飞机老化,使用率高,维修人员不得不应付越来越多的修复工作,可是在十年的战争中,RF-101C的事故损失为5架,而战斗损失为38架。
1968年发现,用于RF-101C和其他飞机的电路连接器绝缘灌封化合物在东南亚的高温下被融化,留下的裸露电线依次短路。美国海军陆战队的F-4B也遇到了类似问题,因为上面的原件和巫毒的一样,所以,被派来清理或更换受影响线路的16人小组需要进行一次漫长而混乱的修理工作。
RF-101的低压油料过滤器也经常失灵,导致油料泄漏,而上面的ARC-34无线电被证明并不可靠----然而,飞行员们喜欢仪表板上的数字显示。一般来说,战伤修理和限制发动机温度以延长老J57的寿命都降低了巫毒的性能与机身寿命。为了更好地认识维护人员所做的工作,45TRS中队采用了一种“巫毒机械师”的图腾柱,上面记录了一名机务组长在执行预定任务、额外任务、任务返回时的成绩,其中包括没有飞机差异和维修记录的准确性,并作为总点数。而且定期会举办“指挥官的召唤”,得分最高的机务组长(每架飞机分为夜间和昼间的两组)将会得到3天的假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