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5年,由于地空导弹的威胁,特洛伊木马U-2在北越上空的飞行宣告结束,而洛克希德A-12黑盾飞行要等到1968年1月才开始。在此期间,绝大多数侦察任务都被交给了RF-101C部队。这时,在战术侦察机群里的一位重要人物就是约翰.布尔.斯特林中校(一位参加过二战和朝鲜战争的老兵),他是最具经验的巫毒飞行员之一,并对美国空军欧洲司令部换装F-101A/C起到重要影响。1966年,他接管了乌隆基地的20TRS中队。战争后期,他说RF-101C飞行员的贡献至少和空军的F-4及F-105米格杀手一样。
1967年3月10日,他的继任詹姆斯.布里克尔(James Brickel)中校在空袭太原铁矿的行动后带队执行了一次极为危险的轰炸损伤评估任务。这是第三次也是最后一次使用挂载电子对抗吊舱的F-4C作为护航机,他和4架鬼怪II从乌汶起飞,很快就在最后一架F-105向这座北越的主要工业设施投弹后接近了目标。随着RF-101C备用机的脱离,布里克尔朝冒着浓烟的目标奔去,周围环绕着37mm和57mm高射炮弹的烟雾,但绝大多数都在下方爆炸。他设定好拍照的高度和速度,这时,一门85mm高射炮的雷达锁定了他。一发炮弹直接于机腹下爆炸,炸飞了一个巨大的发动机检修舱盖板和一大半的右平尾。
在充满浓烟的座舱里努力控制住飞机,布里克尔让未受损伤的左发动机继续运转,并完成了拍照飞行。密集的高射炮或跟着它穿过目标区,打伤了3架鬼怪II护航机。接着,所有5架飞机调头返航,为此,布里克尔被授予空军十字勋章----RF-101飞行员于战时获得的最高荣誉。他的嘉奖令中写道:
“虽然防空炮火直接击中了他的飞机,但布里克尔继续奔向目标,拍下的照片100%地覆盖了整个目标区。接着,他成功地带着一台发动机撤离敌人领空,并降落于他的驻地。”
对于大理石能力和绿蟒蛇分遣队的飞机而言,地空导弹的出现意味着战术的快速转变,北越上空的侦察任务高度一般在20000至30000英尺之间,这也是3马赫SA-2导弹的最佳射高范围。1965年7月25日,SA-2导弹首次击落美国空军的喷气机(一架F-4C)----同一天,战略空军司令部的一架U-2首次于战区内发现一座SA-2导弹阵地。因此,RF-101C又重新回到低空,导致油料的损耗被增加、航程缩短、更容易遭到小口径武器的攻击。“贴地飞行”同样也阻碍了飞机无线电与任务指挥所之间的联络。
为了降低被地空导弹“扇歌”搜索雷达锁定的概率,巫毒飞行员采用了战斗轰炸机部队里常用的“拉起”战术,并从1965年末被RF-101C部队接受。和绝大多数在美国空军欧洲司令部旗下服役时采取的战术相比,这种方法同样也降低了被高射炮击中的概率。从低空向疑似地空导弹阵地的目标接近,飞行员于5英里开外打开加力,爬升至10000英尺高度,打开KA-1相机进行2至3分钟的拍摄,然后回到低空。保罗.萨比上尉在他的轮战期间就使用过这种战术:
“战术任务要求以600英里/小时的速度向目标接近,离目标1/4英里处拉起并转身,并打开相机,接下来开着加力迅速下降至低空,尽可能快地离开目标区。巫毒的动力十分强劲,只要你越快离开目标,他们就越难以击中你。”
一架20TRS中队的RF-101在低空高速飞行,这是美军侦察机飞行员在越南侦察目标的最佳方式。
地空导弹搜寻者
1965年7月24日过后,包括RF-101C和早期F-100F野鼬鼠I在内的战术飞机,展开了大量的任务,前往北越搜索活跃中的地空导弹阵地。7月27日迎来了早期阶段的一次成功,当时,杰克.韦瑟比(Jack Weatherby)上尉驾驶一架驻扎在新山一的RF-101C飞到河内附近,并拍下了一座阵地。2天后,他和杰瑞.伦茨(Jerry Lents)少校自愿到河内以西执行一次适应性任务。他们起飞前不久,2架于低空飞行的巫毒在河内西南40英里处用KA-1相机拍摄一座地空导弹阵地时被高射炮重创,这座阵地曾于7月24日击落了一架F-4C并击伤了3架,飞行员马夫.里德(Marv Reed)少校和丹.道蒂(Dan Doughty)少校安全返航。
安沛的阵地又重新填满了假导弹,而且周围部署了100mm高射炮的圈套,但韦瑟比和伦茨被告知去重新拍照。韦瑟比的座机(56-0067号机)的无线电挂掉了,于是由伦茨来组织他们的空中加油。这两架飞机于北越上空200英尺处下降,穿过雷雨云,速度600节----这是美国空军欧洲司令部所青睐的技术。
靠近安沛机场时,一发炮弹击中了韦瑟比座机的机腹,导致前方油箱的油料开始缓慢渗出,很快就遍布整个机身,引发了大火。尽管飞机的尾部断裂了,可是韦瑟比继续和他的飞机呆在一起,也许是希望自己能够发现那座导弹阵地,甚至可以拍下它的照片。他的油箱突然爆炸,在200英尺的高度处几乎没有机会弹射。韦瑟比之后被追授空军十字勋章,里德继续飞行,一共完成了330次作战任务,也是45TRS中队于北越上空达成100次任务的第一人。1966年,美国空军开始给轮战飞行员设定100次任务的最高限制,部分是因为损失数量在不断增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