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中的RF-101巫毒

RF-101 Voodoo Units in Combat

缓慢减弱

RF-101C数量的减少和1967年7月最后一次向太平洋空军司令部交付补充消耗的备用机体,使得20TRS中队于同年10月31日在乌隆解散,他们的绝大多数资源都被并入到新山一机场的45TRS中队,使得南越和老挝北部的任务得以继续。

乌隆的最后一例损失发生在10月18日,当天,俄裔飞行员尼古拉斯.皮什瓦诺夫(Nicholas Pishvanov)少校(他的父亲亚历山大.皮什瓦诺夫是一战俄军王牌,战绩5架)驾驶着56-0212号机前往老挝南部的胡志明小道上空执行任务,以480节速度于500英尺高度处飞行,他的巫毒被击中后尾翼控制失灵了。皮什瓦诺夫在飞机坠毁前的最后一刻弹射跳伞,接着被一架直升机从丛林里救出。回到乌隆后,皮什瓦诺夫详细地描述了他拍摄的那座高射炮阵地的细节,使得美军可以成功地发动一场空袭,摧毁当地储存的大量弹药。

“波尔卡圆点”中队的飞行员们继续以出租车的节奏执行任务,而北越军对陆战队溪山基地的包围,加上1968年1月31日的春节攻势,使得他们的任务更加繁重。这些高清晰度照片十分有助于识别溪山基地外围的敌军壕沟线和机枪阵地,便于战术飞机展开攻击。虽然肖基地于1969年又向东南亚提供了3架消耗补充机体,但补充的速度跟不上消耗的速度。RF-101C对这座被困的基地和周围地区进行了海量拍照,为威斯特摩兰将军和他的参谋们提供了大量关于敌军阵地和撤退路线的照片,致使敌人遭受了惨重的损失。在溪山被围困的90天时间里,美国空军发动了1400多个侦察架次,拍下了近100万英尺长的照片。

1月,越共攻击了西贡和南越的另外5个地点,增加了侦察机群的工作量,这是北越8万人部队向南越发动总攻行动的一部分。

技术员们试图从RF-101C-45-MC 56-182残骸里的照相舱里回收一切可用的器材,此机于1968年2月17日夜在新山一机场上被越共的75mm迫击炮和122mm火箭弹炸毁,虽然有几架也受到不同程度的损伤,但仅有一架RF-101C是因此而被报销的。

尽管越共游击队向美军航空基地的飞行线发动了2次攻击,但45TRS中队仍旧达到了高出勤率。1968年1月29日和2月2日的两次122mm火箭弹及迫击炮弹的攻击,炸毁了16架并炸伤了2架。新山一的45TRS中队有几架巫毒受到轻伤,可是钢筋防护墙拯救了绝大多数飞机。2月17/18日夜的122mm火箭炮以及75mm迫击炮的攻击炸毁了一架C-130B、一架RF-4C和RF-101C 56-0182----另有8架巫毒轻度受损。这些共产党游击队毫发无伤地逃走了。从那以后,45TRS中队的任务计划里还包括了监视西贡周围潜在的火箭弹和迫击炮发射阵地,希望能够提前预知夜间的袭击。

由于新山一机场有数千南越的劳工,安全永远是个棘手的问题,而越共永远都能得到B-52空袭的提前预警,因为策划工作就在这里的第7航空队的司令部里展开。

春节期间,RF-101C有时会发现基地周围的敌军活动。2月1日,巫毒执行了21次任务,覆盖了新山一机场周围8英里内的区域,而且刚起飞就开始拍照。他们的照片揭示了屯放物资的地堡、散兵坑、以及23mm高射炮阵地。额外的工作要求35名新来的照片解读员分析180000英尺长的曝光胶卷,并一直持续到4月底。如果返航的途中还有多于的空白胶卷,飞行员们就会到西贡上空去拍照,放下襟翼把速度降到200节,于7000英尺高度处徘徊,他们的KA-1相机提供高度详细的城市图像,以帮助发现潜在的麻烦地点。

5月5日的另一次袭击是经过了精心策划的迫击炮和火箭弹攻击,而且遍布整个南方。像春节攻势一样,他们完全把守军打了个措手不及。45TRS中队连夜把他们的巫毒从新山一调往富吉,避免频繁遭到火箭弹攻击,直到北越军于5月11日对这些“难民”发动了一次伏击。2架飞机被炸毁在地面上,接下来,夜间的疏散飞行被禁止了。担心西贡遭到全面进攻,指挥官们请求RF-101C对周围地区进行照相侦察。虽然经常在空中观察,以及频繁地空袭,但越共工兵仍旧成功地对美军设施展开大量的袭击。很多美军基地都筑起了钢筋混凝土的“神奇拱门”掩体,胶卷技术员道格.艾尔斯就曾于1968年遇到过多次这样的袭击:

“1968年,越共工兵多次成功攻击了富吉,即便是由于位置和开放性而比较容易瞄准,可造成的损失也就那样。因为南朝鲜军第5师的火力基地就在我们的住所外,所以这里还是相对比较安全----他们的175mm榴弹炮经常开火,我记得自己的照片处理打印和解读设施在越南的首例损失是陆军的起吊直升机试图偷走一台MB15发电机,即便发电机通过控制盒与照片处理打印和解读车厢连在一起,但还是被他们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