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民国空军的王牌

Aces of The Republic of China Air Force

第二天晚上,34PS中队派出了6架霍克II,但是他们起飞得太晚,一架敌机也没有打下来。中队长周庭芳在探照灯的帮助下发现了3架G3M,但他的机枪卡膛了。之后没多久,23PS中队就被派往南京,加强当地的防守。

8月26日/27日夜,日本海航派出4支九六式陆攻小队来轰炸南京,毛瀛初带着4架霍克III升空,借助着地面的探照灯去拦截敌机。他和3号机吕基淳(Lue Chi-Chun)成功地截住了木更津航空队第1中队的2架轰炸机。在探照灯的引导下,两人把距离拉近,向刚完成投弹的G3M开火。就在他们接近高邮湖附近的天长(Tien-chang)镇之际,第1中队的第2架轰炸机(崭新的G3M2九六式陆攻二一型)起火坠落,这是中国空军的首例夜战战果。

9月19日,日本海军开始摧毁守卫南京的中国战斗机部队,第12和第13航空队把舰载俯冲轰炸机、攻击机和战斗机派到日军在坤达纺织厂建立的机场,而且得到了加贺号上A5M战斗机、周围战舰及水机航母上的E8N水上飞机的支援。19日,日本海航派出了一支大规模编队,里面包括了17架D1A1和D1A2九四/九六式舰爆、而且有12架A5M九六式舰战和16架E8N九五式水上侦察机护航。

这时,中国空军已经残破不堪,补充的飞机数量有限,战损的空缺位置很难填补上来。这就意味着中国空军要把所有能用的战斗机全部并入一支大队,来保卫南京。受损的飞机正在维修中,无法投入战斗,此时的飞行员数量远多于飞机的数量。最后便制定了一套制度,飞行员每隔一天执勤一次。9月19日,中国空军把所有23架能用的战斗机全部用来拦截日本人的空袭。毛瀛初这天执勤,所以他带着8架霍克III升空了。第二支8机编队由5PG大队25PS中队的胡莊如(Hu Chuang-ru)率领,3PG大队17PS中队的5架波音281在黄新瑞(Wong Sun-sui)的带领下升空,此外还有2架8PS中队的CR.32,分别由哈瑞.刘/刘炽微(Harry Low)和黄居谷(Huang Chue-ku)驾驶。

他们于12000英尺高度上巡航,毛瀛初驾驶着高志航的那架霍克III“IV-1”在11000英尺高度上发现了日军的舰爆编队,九六式舰战在其上方3000英尺处掩护,从南京东边的金陵(Ching-lung)山上空经过。他率领着那队霍克III朝九四/九六式舰爆发起迎头攻击,然后快速转回来,拦截最前方的D1A2小队,他的2架僚机攻击第2小队。毛瀛初击中了第1小队的3号机,这架日机向右滚转,拖着黑烟掉下去。接下来,他向第2架D1A2开火,也获得了同样的结果。最后,毛瀛初对准了前面的那架舰爆,子弹命中后碎片漫天飞舞----其中一块击伤了“IV-1”号霍克III的下主翼。由于弹药已经耗尽,后方还有A5M在追击,他脱离战斗返回南京。降落后,他发现这架霍克III的油箱和发动机被击中,一台气缸受损。

毛瀛初声称击落了1架日机,另一架可能击落,还有一架被击伤,然而日方的记录显示,第13航空队川口茂彦(Kawaguchi Shigeruhiko)大尉率领的3架D1A2都没有返航。

由于A5M和E8N护航机的阻挠,剩下的中国战斗机都没法够着那些俯冲轰炸机。确实,驾驶三菱单翼战斗机的日本海航飞行员加上他们高超的飞行技术,足够把中国的对手压制在防守位置上,造成了惨重的损失。7架中国战斗机----3架霍克III、2架波音281和2架CR.32被击落,刘炽微和黄居谷阵亡,此外波音281飞行员刘兰清(Liu Lan-ching)和毛瀛初的僚机飞行员戴广进(Tai Kwang-chin)也为国捐躯。很多幸存的战斗机也遭受了不同程度的损伤(2架迫降),在重新回到现役前需要大修。虽然损失显然没有日本飞行员声称的33架那么夸张,但是中国空军的战斗机部队有相当一部分失去了作战能力。

日本人也遭受了损失,除了毛瀛初干掉的3架D1A2之外,川内(IJN Sendai)号轻型巡洋舰上放出的一架E8N也被波音281击落,另有2架九五式水上侦察机在长江上迫降(其中包括了南部德盛驾驶的那架),所有6名机组成员全部获救,但是飞机完蛋了(不管是九五式水上侦察机还是零式舰观,带着一个大浮筒还有2名机组成员,居然格斗性能也如此之好,译者感到非常惊讶)。最后,一架遭受战损的A5M冲出了坤达纺织厂的跑道,掉进了黄浦江里。和中国空军不一样,日本海航能够迅速补充损失。

一架日本海航飞机的残骸,可能是第12航空队的D1A1九四式舰爆,这张刊登在战时报纸上的照片非常模糊。S-XXX的尾码在1937年的淞沪会战和南京保卫战期间被采用,此机可能是被地面火力击落的,因为日本海航在9月25日损失了3架九四式舰爆,其中一架于长江上迫降,也许被完好地回收了。可能是巧合,日本海军于9月在南京上空损失的俯冲轰炸机全部是D1A2九六式舰爆,隶属于第13航空队(3架来自第19中队,第20和第22中队各一架)。

9月19日的空战过后,毛瀛初和4PG大队的飞行员们一道前往兰州,换装苏联提供的И-15和И-16。11月21日,他和一群中国飞行员在周家口遭到了木更津航空队的空袭,他驾驶着一架霍克III升空,并击落了一架G3M,但是在空战中肩膀中弹受伤。回到基地后,他被送往汉口的医院,直到第二年才再度参战。

1938年1月回到4PG大队后,毛瀛初成为了副大队长,大队长李桂丹在2月19日阵亡后,他又成为了新任大队长。4月29日,他率领着9架4PG大队的И-152参与汉口上空的战斗,他们遭到了A5M的攻击。空战中,毛瀛初在盘旋时拉杆过猛,导致飞机进入螺旋,幸运的是,他于1000英尺高度上把飞机改出来了。

5月,他在四川省梁山县成为了混合驱逐机大队的副大队长,大队里的各单位和前线的部队进行短期轮调,以便进行修整和重组。中央航校第7期和第8期的学员的得到了高级空战训练,该大队于9月迁往甘肃省兰州市,在那里接收新的И-152战斗机。1939年3月23日,当日本陆航的重爆轰炸兰州时,毛瀛初驾驶着一架И-16升空,击落了一架菲亚特BR.20(伊式重爆,日语汉字“伊”代表意大利)。这是他的最后一个战果,之后,他前往华盛顿,担任中国大使馆的空军武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