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2月23日,日本陆航又派出了第60战队的キ-21九七式重爆和第12战队的BR.20。岑泽鎏率领10架17PS中队的И-152起飞拦截,而且中国空军史料里再度记载到他们采用了“半筒滚,俯冲”的战术。这次,里面还详细地描述了攻击开始后没多久,一架BR.20就拖着火焰坠毁了!这次空战中,日本人损失了3架菲亚特轰炸机,而这些战果均归17PS中队所有。事实上,获得分享战果的每一位17PS中队的飞行员都被授予了一星星序。
通常,分享战果通常在共同击落敌机的飞行员之间产生,一星星序只颁发给获得一个完整战果的飞行员。这也不是唯一一次把星序嘉奖给奖励标准以外的个人----后者看起来更像是在提升士气时所作出的必要举措。
关于岑泽鎏的故事,里面所阐述的就是他“没有得到足够的”星序这种个人嘉奖,事实上,中国空军的官方史学者承认他获得了5个战果,但只被授予了2星星序。他的同伴徐吉骧后来就为他打抱不平,“岑没有获得他应有的荣誉。”
17PS中队在兰州训练时的照片,前排右二就是中队长岑泽鎏,后排左三是徐吉骧,他后来成为了中美空军混合联队3FG大队7FS中队的中队长。

当17PS中队换装带加农炮的德沃伊丁D.510战斗机后,他们的战果进一步得到了提升。然而,结果却是“悲喜交加”,西班牙的HS404 20mm航炮被证明是极不可靠的,航炮上方的供弹弹簧力量不足,在俯冲的时候无法把炮弹装入炮膛里。结果,17PS中队遇到了很多卡膛的事故,使得D.510在采用他们熟练的“半筒滚、俯冲”战术时变得无用。
1938年6月11日,在该中队换装D.510前,岑泽鎏最后一次使用半筒滚攻击战术,当时,日本海航第14航空队派出了27架G3M2去轰炸成都太平寺机场。他从上方迎面朝带队长机入佐俊家的座机俯冲下来,率领着3架飞机做了半个滚转。他们击伤了这架九六式陆攻,使其拉出白烟或油迹。在完成攻击后的俯冲中,岑泽鎏的И-152也许速度过快,导致座舱的侧门松开,他的风镜也飞走了。结果他被迫放弃攻击,让这些G3M安全地返航了。
1939年8月3日/4日夜,岑泽鎏在探照灯的帮助下拦截了一队前去轰炸重庆的日机,后来,他看见地面上有燃烧的残骸,所以声称击落了一架轰炸机。
1939年11月4日,日本海航派出了72架飞机来轰炸成都,这是为了报复中国空军轰炸汉口的机场,并造成了严重的损伤。大队长奥田喜久司(Okuda Kikushi)大佐决定亲自带队参与行动,驾驶长机。
1939年广阳坝机场上5PG大队17PS中队的И-152 P-7188“暹罗”号机,当时的中队长是岑泽鎏,机鼻上的汉字表明这架飞机是由泰国的华侨捐资购买的,靠在飞机下主翼边的飞行员是徐吉骧。

中国空军从成都派出了每一架能用的飞机,这7架D.510由岑泽鎏率领,他们在天上巡逻了一个多小时,最后日机出现在了另一支中队的巡逻区里。他首先发现日机编队,用机枪射击并摇摆着主翼来通知队友跟着他。这时,日本轰炸机已经扔下了炸弹,正在向东朝基地飞去,那时正好可以追上这批飞机。岑泽鎏驾驶着P-5921号机从日机编队前方拉起,迎面开炮。他知道D.510在俯冲时航炮会卡膛,所以率领5架D.510在前面水平射击。第一次攻击过后,他们转回来,从后方继续开火,就是在这个时候,岑泽鎏座机的发动机被还击火力击中。在返回太平寺机场的途中,他的发动机停车了,并于迫降时受伤。
17PS中队的另一名飞行员报告说岑泽鎏攻击过的那架长机轰炸机起火坠毁了。由于这支编队是两批日机中的第一批,所以认为他击落的是奥田的座机,后者是至那时位置在中国战场上阵亡的日本海航最高军衔的军官。
前17PS中队的副中队长马国廉此时是29PS的中队长,该中队装备И-152。他带领着波利卡波夫小队去拦截第二批36架鹿屋和木更津航空队的G3M,马国廉报告说,攻击过后,第一支编队的长机起火并坠毁于成都东南的西田和黔阳之间。
中国空军在此战中的损失是1架И-152和1架И-16,两名飞行员全部阵亡。国军在成都以东找到了3架G3M的残骸,于返航途中经过重庆和梁山的时候,这批日机也遭到了攻击,又有3架G3M被击伤,一架И-16被击落,但是飞行员安全跳伞,其中一架受损的G3M在返航的路上坠毁。
1940年,岑泽鎏被晋升为5PG大队的大队长,当年12月换装И-153战斗机,以此来对抗1940年初出现的零战,糟糕的是,И-153的性能远不及零战。
1941年3月14日,岑泽鎏在成都空战中阵亡,当时他带领着自己的И-153中队去迎击一批零战,他们被一群扫射双流机场的零战吸引到低空,结果他和僚机均被击落。后来,其中一名生还者报告说,其它的零战早就在高空等着从后方发起攻击。
1938年中,D.510战斗机的机身侧面刷上了41PS中队巨大的编号,由于飞行员间的一些合同纠纷,该中队在1938年仅参加了一次战斗后就被解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