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民国空军的王牌

Aces of The Republic of China Air Force

罗英德击落的那架A5M坠毁在武汉的后湖南岸,几名飞行员看见一名日本飞行员跳伞了----他的降落伞从滠口飘出了12英里远。

第12航空队15架战绩的王牌南义美(Minami Yoshimi)三飞曹也迫降于长江河畔,他对这次空战的描述是这架飞机被击伤,油箱漏油,随后被12架敌机包围,他撞上了其中一架,涂有日之丸国籍标识的一侧翼尖被撞掉。根据西班牙内战的老鸟以及未来7架战绩的王牌安东.古本科(Anton Gubenko)所述,他看见南义美的座机在一瘸一拐地飞行,明显是被击伤了,于是决定把这架日机做掉,但他的机枪卡膛或者子弹全部打光了。古本科靠上去,示意南义美返回汉口。但被后者拒绝,于是他用И-152的螺旋桨去切这架九六式舰战的翼尖,这架日本飞机掉下去,几分钟后坠毁了。古本科驾驶着这架受损的双翼机返回基地并安全降落。

1938年6月26日,古本科声称在南昌上空击落了2架キ-10九五式战斗机,日本陆航的记载显示第10独立中队的4架キ-10追着中国空军的СБ-2轰炸机回到南昌,其中2架确实被击落,飞行员也阵亡了。古本科是这场空战中唯一声称获得战果的。当天下午还是在南昌上空,古本科遭到了日本海航A5M的攻击,被迫跳伞。

苏联志愿飞行员安东.古本科是苏联英雄勋章的获得者,他参与了1938年间许多重要的战斗,其中有2次最为引人注目,一次是5月31日迫降第12航空队南义美的A5M侦察机,另一次是6月26日支援苏联СБ-2轰炸机,并一口气击落第10独立中队的2架キ-10,他在中国上空总共打下了7架日机,并被授予1枚苏联英雄金星勋章。1939年3月31日,古本科因飞行事故而身亡。

7月18日,日本海航又光临了南昌,这次派来了第15航空队的14架D1A2九六式舰爆和5架B4Y九六式舰攻,还有6架A5M护航机。战斗刚开始,第15航空队的队长南乡茂章(Nango Mochifumi)就朝一架被认为是“角斗士”的双翼机冲下去,但是他错误地判断了航线,最后和这架战斗机撞在一起。南乡,一名备受尊敬并拥有8架战绩的王牌坠入了鄱阳湖里。事实上,这架“角斗士”是И-152,由苏联志愿飞行员瓦伦丁.杜多诺夫(Valentin Dudonov)驾驶,当子弹敲击着他座椅后面的防弹钢板时,他才意识到自己正在遭受攻击。在他做出反应之前,那架A5M就撞上了这架波利卡波夫。杜多诺夫跳伞后降落在鄱阳湖的南岸,一架A5M冲过来试图朝他扫射,他不得不让自己在降落伞下摇晃,以防中弹。遭到了2次扫射后,杜多诺夫潜入水里,直到那些A5M离开。

罗英德当时和僚机韩辰(Han Chan ?)当时正从另一座机场向南昌飞来,他们也卷入了这场空战。当天的云层很低,2人在云层下方发现了2架日机,罗英德从后下方接近,干掉了其中一架,但不知道坠毁在哪里。降落后,他匆忙跑去寻找飞机的残骸。到了那里,他看见一群人正把一名日本飞行员的遗体从水里拉出来,它的飞行服烂掉了,从上面的汉字可以认出是“南(缺失)大尉”。罗英德让人把遗体埋了,飞行服上的身份牌被钉在墓碑上,那明显就是南乡茂章。

苏联志愿飞行员瓦伦丁.杜多诺夫和罗英德,照片由布拉戈维申斯基拍摄于南昌。杜多诺夫身着西装,而罗英德身着中山装。在中国的史料里,击落“军神”南乡茂章的人是罗英德,然而,日方的资料显示南乡的A5M于1938年7月18日在南昌上空和一架角斗士撞在了一起。在与作者的书信联络中,罗英德指出他去鄱阳湖周围搜索飞机的残骸时找到了南乡的遗体,他认为他击落的那名战斗机飞行员就是南乡茂章。另一名目击者的证词后来在旧金山的华人报纸中刊出,指出是一名苏联志愿飞行员(驾驶一架И-152)在南昌上空上与一架日本飞机相撞。由于布拉戈维申斯基当时是苏联志愿驱逐机大队的大队长,因此向他询问这件事也是很自然的,他不仅告知了参与这次空战的苏联飞行员姓名,而且还附赠了一张他与罗英德的合照,解开了这个长久的谜团。

罗英德认为这就是被他击落的日本飞行员,而且把它的手枪当作战利品。然而,他从未声称自己击落了南乡茂章。在战后的采访中,他指出了坠机地点,说他在鄱阳湖上空打下了一架“轻型轰炸机”,而不是A5M,这架“轻型轰炸机”很可能是第15航空队的一架九六式舰爆。

第15航空队1中队的俯冲轰炸机在这次行动中表现出色,成功轰炸了南昌青云谱机场上的中国飞机,其中包括了2架СБ-2轰炸机。然而,第1中队的战斗也非一帆风顺,他们的第3小队损失了2架飞机,根据小队2号机的机组所述,长机(编号10-236)遭到了2架角斗士的攻击后就消失了。事实上,这是3PG大队8PS中队的2架И-152,分别由卢光秋(Lu Kwang-chiu ?)和莫达延(Mo Ta-yan ?)驾驶,他们攻击了一架D1A2,并看见这架日机坠毁于鄱阳湖畔的一座农房边。

1939年的一封来自航空委员会的电报上认可了罗英德于1938年获得的5.33个个战果,这份电报要求要求罗英德在3月8日上午9点前到沙河铺委员会本部报到,由蒋介石亲自为他颁发勋章。

两人均在这次攻击中耗尽了弹药,但他们并不知道,卢光秋和莫达延跟着第二架D1A2(编号10-236)飞行,试图将自卫火力吸引开,以便让另一架飞机将其结果。这名日机的机枪手也几乎把子弹打光了,因为他从未朝那2架И-15开火。这样的对峙一直持续到2名中国飞行员油料耗尽并退出战斗。也许是罗英德遇到了这支编队,并攻击了九六式舰爆10-239号机。这支日本机组在湖面上迫降,并被一艘驱逐舰救起。

一年后,在1939年8月26日,罗英德带领着3架21PS中队的И-152前往重庆(Chungking)上空执行夜间拦截任务。在探照灯的帮助下,他攻击了一支G3M三机编队左边的那架。战斗机前方7.62mm ShKAS机枪开火时的耀眼的光芒挡住了目标,使得罗英德无法瞄准。当时,苏联志愿队的И-152也在天上,看到罗英德开火后,他们也加入了战斗。这些战斗机共同攻击了一架G3M,使其脱离编队,拉着烟朝地面掉下去。这也许是罗英德在四川保卫战期间获得三分之一个战果的那场空战。他的总战绩是5.333架,被授予5星星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