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战中的B-57堪培拉

B-57 Canberra Units of the Vietnam War

根据马克森所述,当这种燃烧弹耗尽后,轰炸卡车的效果也大打折扣。然而,就算是B-57B离开了越南战场,1969年抵达的B-57G同样也使用它,看起来美国空军像是在别的地方找到了一个这种燃烧弹的储存点。

除了炸弹和偶尔挂载的火箭弹以外,B-57也用主翼上的航炮来扫射。就像是之前提到过的,早期的型号每边主翼上都安装有4挺12.7 mm机枪,后期型号每侧都换成了2门20 mm航炮。虽然主要使用的还是杀伤力较大的20 mm航炮,但每一名飞行员对在任务中使用哪种枪炮武器都有自己的喜好。简朴的12.7 mm机枪能使用“蛞蝓”或“球”弹药,这些弹药里有穿甲弹或高爆弹,20 mm航炮大都使用的是高爆弹。

航炮和机枪是用来扫射的最佳武器,飞机以3°角轻微向下俯冲时能够覆盖更多的目标。

根据8BS中队的飞行员爱德华.莱德(Edward Rider)所述,“20 mm航炮装填的是高爆弹,而12.7 mm机枪装填的是穿甲弹。我想曳光弹大概是每10发炮弹里装填1发,当我成为一名武器官时,我试着把20 mm炮弹换成穿甲弹和高爆弹各一半,因为高爆弹并不能完全击毁卡车----它只是把外面的那层铁皮炸开。一天,我用20 mm高爆弹扫射了一辆卡车,第二天回来它就不见了。如果我用12.7 mm穿甲弹扫射,你会看见卡车沿车轴倒下,发动机和传动装置都被摧毁。我从未获得过任何20 mm穿甲弹,这种炮弹用来和飞机打空战还不错,击穿薄薄的铝皮并使其油料四溅。”

B-57不同寻常的弹舱和舱门功能很多,不仅可以挂载多种武器,而且可以直接挂在整片式旋转的舱门上。这架飞机的弹舱里挂载了27枚100磅的M30常规炸弹,这些二战时期的炸弹很少在越战中出现。这种小炸弹可以分2层挂载,使得数量更多,同样腾出翼下的挂架去挂载别的武器。

20 mm航炮的一个缺点就是需要由军械官在起飞前或到军械区内装弹,12.7 mm子弹能在座舱里装填,为了清除卡膛的故障,飞行员们还可以在座舱里自己重新上膛----20 mm航炮则无法这样,卡膛意味着要把大量的炮弹带回来。

“12.7 mm机枪可以在天上上膛,这也就是为什么待命警戒的飞机都是装12.7 mm机枪的型号。”莱德解释道,“当我们的飞机在潘朗和F-100一起待命警戒并同时受命起飞的时候,B-57已经滑到跑道了末端,而超佩刀还在军械区里装弹。

“我们跑到飞机旁并爬上登机梯,进入座舱接上电源,将油门收回至空转状态,然后打开两台发动机的启动开关。安全插销在松开刹车前拔除,然后塔台会亮绿灯让我们起飞,由于老旧的ACR-27高频无线电在我们抵达跑道尽头的时候还没有预热好,因此除了通过彩色信号灯以外再没有别的办法可以和塔台进行联络。我们通常在得到警报5分钟后就升空,而且经常是抵达目标上空扔下了炸弹后在返航的途中才遇到了匆忙赶来的F-100!”

筒滚和钢虎

胡志明小道以及其网络的主干线里面有大公路也有羊肠小道,从老挝境内一直延伸到南越,这个网络是无法用地图精确绘出的,尤其是这些道路频繁地改变。而且当主要的道路被切断后,它们通常被各条道路之间高炮阵地上的维护人员彻夜修复了。

这个被称之为“小道”的网络被分割成了不同的战术区域,老挝北边的代号是筒滚,而南边的叫做钢虎。后来,钢虎区域被更加细分到军事分界区附近,这些地方被称为板球和猎虎犬。作为一个遮断项目,其覆盖的范围越来越大。然而,在早期,堪培拉被指派去轰炸筒滚和钢虎区的目标,这就构成了他们的绝大部分任务。

首次钢虎任务----当时由于公众关注的原因还没有被正式承认----于1965年4月3日夜发起,2架B-57在一架“瞎蝙蝠”C-130照明弹投放机的引导下展开攻击。目标被军事化和半军事化的前进空中管制员发现,比如渡鸦前进空中管制机、美国航空等中央情报局的下属单位或者美国空军的前进空中管制机。它们与B-57和照明弹投放机一样,都是秘密进出这些地区的。堪培拉还要将这个继续任务执行7年,只在最后一架B-57B离开时中断了一小会----最终由于战损并且无法从美国继续获得增援而被迫离开----那时,新的B-57G已经于1969年末具备了作战能力。

1965年4月7日,8BS中队于筒滚行动中损失了他们的首架飞机,温布利.刘易斯(Wimberley Lewis)上尉和领航员亚瑟.贝克(Arthur D Baker)上尉驾驶B-57B 53-3880在7号公路上轰炸,因俯冲后未能拉起而撞地坠毁。这次任务里,4架B-57被派去遮断川圹(Xieng Khouang)省里的公路。尽管花了5天的时间来搜索,两人都没有被找到。然而新中国的新闻部报道说这架飞机于康街(Khang Kay)东北3英里处被击落。

这支中队在接下来5周的任务里都没有任何损失,但是最终到来的时候则被证明是一场灾难,而且整个现代战争期间没有比潜在威胁更加可怕的敌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