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战中的B-57堪培拉

B-57 Canberra Units of the Vietnam War

第四章 毁灭之猫(The DOOM Pussy)

毁灭之猫(DOOM指代的是岘港军官开放会所的缩写)的概念不仅仅是一个单纯的臂章,它是一种已经在战争中被遗忘了的兄弟情谊,只有在那里的人才会知道其含义,也只有经常定期于夜间前往北越的人才会佩戴这样的臂章,在岘港军官俱乐部马蹄形酒吧台后面的架子上有一只毛绒黑猫,这只猫就像电影《晴空血战史(12 O'Clock High)》里的罗宾汉.托比杯一样----当机组们前往北方执行任务后就会转向面对墙壁。等他们回来了,如果他们能回来的话,它又会转回来面向大家,啤酒就可以自由流动了。

在B-57中队转移到岘港之前,‘Art’杰普森(Jepson)和鲍勃.伽尔布雷斯(Bob Galbreath)就设计出了这个臂章:

“我设计了这个原始的臂章,原本在英语里的意思是说‘进入毁灭之猫的嘴里’。然后一天晚上在边和兵营的酒吧里,在‘柴油和果汁’的游戏期间,我们这群人,包括‘Smash’钱德勒、‘Art’杰普森和其他一些人开始讨论我们的座右铭应该用拉丁文,因为这样才会更加‘经典’。然后某个人----我的印象中是‘Art’,也可能是其他人-----提出了一个想法说应该用越南语写。就在我寻找某人来翻译这些词的时候,1965年5月16日,边和发生了大爆炸。

诱人胃口而且有具有传奇意义的毁灭之猫臂章,这个臂章由一小群早期在南越部署的飞行员设计,并且在岘港的军官俱乐部里为其起名。毁灭之猫任务就是驾驶老旧的飞机在北越上空执行夜间任务,没有雷达和全向告警器。这个传奇,在越南语中就是“我飞进了猫的嘴巴里并且回来了。”用更加通俗的语言就是“我刚在死亡的深渊边上走了一遭。”然而,很多带着这种臂章的人都没有回来。“毁灭之猫”后来成为战地记者伊兰尼.谢泼德所著的两本书的名字。

“‘Art’在这次爆炸中身亡了,这就使得我下定决心把这个臂章弄出来,因为他之前对这事很热心。离开了边和后,我们住在新山一机场“除尘”的军营里(由陆军的‘除尘’直升机机组占据着),无奈之下,我不再询问当地洗衣店里的女孩来翻译这些词了,她把这句话翻译成‘Trong Miệng Của Con Mén Của Thẩm Phán(在法官的燕子嘴里)’,我把这个设计带到了西贡的一个名叫Cheap Charlie裁缝店,并且订购了50个这种臂章。”

完成后的臂章上有一只带着半边眼罩的猫,嘴里叼着一架坠毁的B-57,上面写着‘堪培拉夜间战士’,因为这才是机组们心目中自己的形象。毕竟他们做的是一样的工作,像F-4、F-100和F-105等战斗轰炸机一样,大多数都包括俯冲轰炸和扫射。当这些飞机于北越上空与高射炮及地空导弹做斗争时,只有B-57中队执行夜间任务。

这个臂章也是巨大自豪的来源,这是虚张声势和怀疑论的结合,没有佩戴毁灭之猫臂章的人们也不看好他们。很快,毁灭之猫便成为了传奇,电台记者伊莱恩.谢泼德(Elaine Shepard)受此启发,为两本关于早期B-57机组的书撰写了标题,同样还有一些关于机组们飞行的冒险经历,但这些都是真假参半的。然而,事实已经足够多了,毁灭之猫之间的兄弟情谊就像是一个小兄弟会一样,而加入的代价往往是非常、非常高的。

鲍勃.伽尔布雷斯解析出臂章和毁灭之猫概念背后的心理学,他指出,这是一群紧张的年轻人每晚都面对着死亡的工作。奋发拼搏和展现空中大男子主义的行为是电影里的情节,但不是这些理所当然与自己的死亡面对面的人:

“我认为这个臂章的独特性在于创造了非常符合我们心目中死亡概率的事实,而不是像军队里大多数指代‘血和胆量’这样的虚张声势和无敌意识。它被创造于人们在夜间前往北边然后消失了的时期,我们不知道为什么,但这听起来很吓人。”

8BS中队的机组们在岘港的军营外面等待汽车载着他们前往停机坪准备执行任务。一些人已经佩戴了随身武器,从周围的人的表情可以反映出他们的无聊。

随着两支中队连续不断地交替执行临时部署任务,岘港军官俱乐部吧台后面的那只绒猫越来越频繁地面对墙壁。他们的妻子和孩子们被留在了克拉克基地,这种情况很奇怪,只是当了2个月的丈夫和父亲后就外出工作,这份工作就是战士和冷血杀手,而他们的家庭则要等上60天才知道他们的丈夫或者父亲是否还会回来,卡罗尔.拉普(Carol Rup)的丈夫乔.拉普(Joe Rup)当时就是8BS中队的一名领航员,她回忆道:

“至于在越战期间的克拉克基地,这是其中最好的派遣之一,而且从某些方面来说也是最差的一次。最好的是因为我是一个年轻的妻子和母亲,乔有10个月没在我身边,而我独自一人照看2个男孩,而我也突然因此得到了一名留宿女佣和保姆,一个庭院的男孩和一个‘缝纫’女孩!